此時的劉峰和張良正帶著送糧隊伍往流關鎮趕。
他們一路上也遇到不打主意的,可眾人雖然武力值不均衡,但勝在警惕心強。
夜晚守夜的人都打起十二分神來四巡視,也打退了幾波搶糧食的,眾人風塵僕僕的趕路,雖有些疲憊,但面上都是一種興的狀態。
也有不喬裝過來打探他們的況的,都被劉峰和張良識別後巧妙的趕走。
那人簡直是瞧不起他們,做百姓裝扮就算了,可你看他那樣子,腳下穿著的布鞋乾乾淨淨,和新的似的,還說自己幹農活回來。
手下連點髒汙都沒有,也沒有一點繭子,把臉塗花了有啥用,你自己看看你像個做農活的百姓嗎?
瞧不起誰呢,當誰看不出來你是個幹啥的,還附近的村民呢。
不過還是有上當的,就是陳信手下的幾個年輕人,他們愣是一點沒看出這個人有什麼不對的來。
不是扛著鋤頭,戴著草帽,臉上帶著幹完活後的髒汙,還用樸實的笑容跟他們問好拉話,和他們靠山村的叔伯們打扮的一樣啊。
只是口音不一樣而已。
他們剛想接話,就被劉峰眼神示意攔住了,陳信雖不知道有何不妥,但還是讓幾人退後不要出聲。
幾個鏢師押鏢走南闖北的慣了,倒是沒怎麼注意細節,只是本能的覺這人不對勁。
一般人見到他們這樣不像商隊的,個個還都抱著大刀,平常老百姓不會上前來搭話的,躲都躲不及。
這人明顯就有問題,見到他們也不害怕,還熱的上前打招呼,肯定有貓膩啊。
因此他們幾個都很謹慎警惕。
劉峰和張良則是一眼就看出了這人的喬裝,這盤菜就這麼劣質偽裝一番送上門來,真是太瞧不起人了。
不過二人沒有出聲破他的偽裝,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戲謔的笑意,然後將計就計的把人趕走了。
待那人離開了,劉峰才將那人是來打探他們的糧隊的事說了出來,張良從旁點頭附和,鏢師們也是早就瞭然。
唯有陳信和幾個靠山村的年輕人不明所以。
怎麼就打探他們的了,不是附近的村民嗎?那人看著和普通村民沒什麼區別呀。
幾人一頭霧水,眼裡出一清澈的愚蠢,陳信也不懂,但他沉得住氣,等待劉峰說明一下。
劉峰也是蕭婉所託,考慮到他們以後出門的時候會很多,因此讓劉峰一路上能教教他們,在外能多學些東西就多學些東西,因而劉峰很是耐心的給他們講了起來。
直把陳信和幾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原來看一個人不能只看表象,還要觀察細節,經過劉將軍這麼一說,那人好像的確是有些奇怪。
乍一看是村民的打扮,可他的鞋子倒是乾淨的很,他們村的人幹活可捨不得穿這麼新的鞋子,除非是走親訪友或者家裡有喜事這樣的日子,才會穿新鞋子。
而且手上確實沒有繭子。
不說別人,就他們爹常年下地做活的,手上都是厚厚的繭子,還大,手上的紋理壑都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勞留下來的。
怎麼會和剛才那人一樣,不說細皮,可那手一看就不是常下地幹活的人,幾人頓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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