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的視線與得逞的笑意,在空中織撞,滋生出電流似的火花與敵意。
整個房間陷窒息一般的死寂。
顧今紓驟然失了調,將嚨裡的所有聲響咽回了肚子裡。
臉頰埋在男人前,試圖裝作瞎子一樣,忽略掉後那道銳利、帶著譏諷的視線。
從沒想過,這種只會在某18××才會出現的畫面,如今真實的擺在了面前。
簡直就像夾心餅乾裡的夾心,還是香甜的流心。
被肆無忌憚地夾住,渾裹滿了餅乾的氣息和味道。
即將在不斷往前推進的力道中,變另一副模樣。
梁珒像是早有預料。
沒有任何慌、訝異的反應。
反而饒有興致地低下頭:“寶貝,怎麼辦,他上來了。”
只要蔣聞勖敢上前一步,迎接他的怕是不僅僅只有厭惡了。
到時候這個下賤的東西,就會徹底滾出他和顧今紓的生活。
梁珒幾乎按捺不住臉上揶揄的表,想要放肆的將某個僭越的男人趕出家門。
但他顯然低估了小三不要臉的能力。
蔣聞勖笑出了聲。
黑沉的視線,直接忽略掉某個礙眼的男人,直直落在那片白皙的後背上。
濃的黑髮順的掛在肩頭,遮擋住了大片春,但兩張對比之下,倒是讓人能一眼注意到惹眼的白。
他一邊往前走,一邊慢條斯理的解開紐扣。
領口平整的條紋領帶,也被他暴力地扯下,掉在地上,皮鞋重重碾過。
“原來有這種好事等著我。”
男人不知廉恥的靠近。
薄吐出來的話更是放浪形骸,毫無道德底線可言。
“我一點也不介意。”
“反而會將蠻蠻伺候的舒舒服服。”
“畢竟,了點樂趣,沒有這樣來的刺激。”
“你說是吧,裝聾作啞的丈夫,嗯?”
梁珒冰冷的視線早在男人上前的時候,凝了實質的詭譎,鋒利到要一刀割破他的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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