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今紓最後坐在男人上,被餵飽了肚子。
雖然梁珒上說要懲罰不聽話的妻子,但終究沒有付諸實踐。
他吩咐梁媽送來了早飯,卻不容許顧今紓從他上下去。
屁挨著丈夫繃的大,顧今紓有點不太適應的調整坐姿,生怕男人會趁機做些什麼。
“老公。”
還未說完,梁珒低沉的命令著,打斷了妻子的懇求:“別。”
“否則餵飽你的,就不是這些東西了。”
顧今紓:……
梁珒真的會說到做到。
不敢了,乖巧的坐在丈夫上,填飽了肚子。
相的,纏著彼此的呼吸與溫。
即便用完了早餐,梁珒依舊沒放開懷裡的妻子,他將人抱在懷裡,轉就朝床的方向走去。
顧今紓眼皮突突直跳。
休息了一會的腰又開始泛起酸意。
可經不起折騰了。
“老公,你今天不去公司嗎?”
仰起溼漉漉的眼睛,藏在乾淨澄澈瞳孔下的心虛和慌,怎麼也遮掩不住。
梁珒不會還要繼續懲罰吧。
忐忑不安的心,在重重跌的床鋪時,徹底跌谷底。
視線被一雙大掌捂住。
顧今紓能到自己的服正在一件一件被人褪去。
像只逃竄的兔子,急忙用毯裹住自己,只出半個腦袋,投向男人的目盡是控訴。
“你幹什麼啊?”聲音委屈的。
似乎已經認定了男人的服,就是為了懲罰。
顧今紓整個人氣鼓鼓的,又帶著難以言喻的失落,將自己在的“殼”下。
彷彿這樣就可以阻攔男人的作。
但很快,那層“殼”也不能遮擋什麼了。
梁珒扯掉毯,灰藍的眼瞳先是掃視了一圈妻子,薄扯出一抹弧度,然後將一套嶄新的服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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