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直接倒在了後車座椅上。
顧今紓瞪大眼睛,被男人突如其來的吻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但年輕的梁珒終究還是比不上、穩重的丈夫。
吻得又急又重,莽撞的青實在是讓人有些招架不住。
顧今紓將手臂橫亙在兩人中間,偏頭低低著氣,張就要開口。
可剛品嚐到甜膩滋味的梁珒,哪裡會那麼輕易放過。
潤著亮晶晶澤的薄再次侵而下,堵住了顧今紓張口說話的機會。
齒廝磨、纏。
甜甜的,像棉花糖一樣的不停挑著梁珒的神經末梢,骨頭連著筋,都泛出麻麻的麻。
閉的車廂裡,梁珒心臟跳的頻率,已經完全超過了面紅耳赤的顧今紓。
二人呼吸融,瓣廝磨間,拉出一縷曖昧的銀。
不知親了多久,梁珒微微後退,迷的視線盯著面的人。
好可。
耳尖是紅的、眼睛是被親得溼漉漉的、鼻尖也被他蹭紅了。
仰頭看他時,會出惱的小表,彷彿在責怪他未經同意就親的舉。
像一池春水潺潺滲進他心裡,滋潤著他飢、又貪婪的慾。
手臂一個用力,顧今紓已經坐在了梁珒的大上。
男人低下頭,下抵住的肩膀,偏頭時,細的吻又不風的落了下來。
起初只是輕的啄吻,一下又一下,混合著他清淺的呼吸。
可時間一久,場面就變得不對勁了起來。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掌此刻輕搭在膝蓋上,肩膀低,從後抱著。
銳利的視線居高臨下的往下。
這是一個非常明顯的掌控視角。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後脖頸,顧今紓低頭掙扎了下,扭頭時,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不許再親我了。”
耳尖帶著未褪去的紅暈。
梁珒啞聲擁得更了。
“為什麼不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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