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被分了兩半。
一半被小丈夫抓握在掌心,強勢濃重的冷香從後包圍過來,與他橫亙在前的手臂形一個不風的圓,讓彈不得。
另一半被丈夫注視著,表層迅速泛出一層電流竄過的慄。
顧今紓的呼吸都了起來。
梁珒的目猶如實質,寸寸窺視著的反應,面無表的反應有種骨悚然的森。
明明丈夫距離還有一段距離。
可顧今紓覺得,梁珒的眼珠子己經黏在上了,像是什麼溼的詭異生,不允許逃離他的視線範圍。
完蛋了。
這是顧今紓腦海中唯一的反應。
逛街太累了,沒注意到邊的人是不是梁珒。
如今被丈夫親自抓包……
心虛地眨了眨眼睛,大腦飛快組織語言,還沒開口,後的男人先一步鬆開。
寬闊拔的脊背擋在前,阻隔掉自己投過來的溼視線。
“你嚇到了。”
年輕的男人偏心地維護著自己的妻子。
梁珒忍不住嗤笑。
他做什麼了嗎?
他什麼也沒做,只是喊了一聲妻子的名字,他就按捺不住了。
不要臉的男人。
頂著他的臉就勾引他的妻子。
如今還當著他這個正主的面逞英雄。
“今紓,過來我邊。”
梁珒沒有多說話,只是出手,示意妻子過來。
顧今紓不是傻子,略帶歉意的看了一眼擋在前的男人,小聲道歉:“對不起。”
然後立馬回到了丈夫邊。
妻子的選擇讓梁珒患得患失的心,安定了下來。
顧今紓抿了抿,纖細的指尖緩慢地探近丈夫的指,五指逐漸嚴合地併攏,無聲地向他示好。
溫熱的盈滿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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