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令人不適的冒昧直衝心頭。
顧今紓皺起眉頭,並不想將夫妻私暴給外人。
“這種有必要說嗎?”
對面沉寂了幾秒,很快發來訊息。
“太太,瞭解病人的況是最基礎的。”
顧今紓:“……”
“你是醫生嗎?”
“不會是有什麼窺癖的騙子吧。”
直截了當地詢問。
又不傻,憑什麼相信一個什麼資訊份都沒有的陌生人。
梁珒倒是沒想到顧今紓會反過來質問他。
薄淺淺掀起,遊刃有餘的笑容中,又摻雜了幾分蠢蠢的興,冷冽的瞳眸早已一片晦。
啊。
窺癖。
覬覦別人妻子算是窺癖嗎?
他輕哼了一聲,不不慢地打字,彷彿一切都在他的算計掌控中。
“相不相信在你,反正太太你也沒有什麼損失,不是嗎。”
對面的人似乎揣了的心思,知道是因為好奇才會主接他的聯絡方式。
他說得確實也沒錯。
一沒面,二沒給他錢,兩人頂多算是個網友,能有什麼損失?
直覺告訴顧今紓應該結束這莫名其妙的對話,可思緒卻忍不住被對方帶著走。
“那你想要什麼?”
他總不能無慾無求的吧。
要真是這樣,那他的機可就不純了。
顧今紓有理由懷疑這人是想從上得到些什麼。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過去了。
對面沒有再回復。
像是戛然而止的訊號塔,得不到顧今紓想要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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