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周老夫人、周若霜、顧嬤嬤、曹管家熱熱鬧鬧把周己凌送上馬車之後,白許站在門口,長長撥出一口氣。
接下來漫長的一段日子,要獨自面對周老夫人和一大家子人,心口好似又上一塊重重的石頭。
周老夫人沒有招呼,故意冷落,和周若霜、顧嬤嬤一塊親的扭走開。
白許被孤立在門口,落單的站著原地。
寧可落單,也不要主湊上前討好周老夫人。
不能周己凌為爭取來的自在踩在腳下。
幸虧曹管家湊過來,寬兩句,陪著走回到的院子。
府邸一隅的房間門口,兩個幹的護衛等在這裡。
柳枝衝到面前,挽住的胳膊。
“夫人吶!兩個活生生的護衛,咋單獨護住咱們的院子?”
白許心口重重的,也不想鬧這樣,這不是周己凌擔心周老夫人那邊的人對不利嘛!
“侯爺留下來保護咱們的,你不要聲張,安安穩穩等侯爺回來。”
柳枝也知道周老夫人那邊正在犯軸,無奈的向周老夫人房間方向瞄了一眼,“以後能單過的話,也不用鬧這樣了。”
單過?
柳枝的話倒是提醒了白許,不想得罪老夫人,又想做自己的事不被幹涉,單過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但是眼下不行。
還握著周家賬冊、周家庫房鑰匙,過日子的錢財,這些要當面區分開,又不想鬧到撕破臉的地步,所以只能把這個主意暫且放在心裡面。
“咱們安安穩穩等侯爺回來,眼下,和從前沒差。”
曹管家在一旁勸道:“這件事也不能怪老夫人,也不能怪夫人,是兩人的想法不一樣。”
“若是夫人等著熬婆才能自在,那可要牽連侯爺一塊過不好日子了!”
白許聽出曹管家的玄外之音,周己凌和周老夫人也過不到一塊去。
“母親前朝時候就是大戶人家,秉承了許多那時候的習慣,只是到了新朝,侯爺和皇帝重新制定了新的律法,影響了人們的想法,周老夫人也不喜歡新朝的習慣。”
曹管家連連點頭,“是這麼個理!”
就比如新朝允許子獨立做生意,尤其京城改變最大,前朝則不允許足走出門戶,襲承家族或夫家產業也要祖上應允才行。
白許當然明白,兒時見過母親為襲承祖上醫開醫館,遭到眾人非議,到了新朝一切都變了,母親開醫館賺大錢,又接連開藥鋪、藥莊之類的。
周老夫人不喜獨立去買地建藥莊,也是因為之前觀念所致。
眼下,周老夫人犯軸,把事鬧大了,一心想著不讓出門,擺出大家長的架勢來了。
這門肯定要出去的,後日娘就要來了。
今日暫且安靜的不聲,轉天便帶著柳枝和兩個護衛走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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