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已經滿了圍觀的人群,對白許指指點點,那不是拿走高家藥鋪的白姑娘嗎?
白許揚起手臂,重重打高喬一掌!
“你幹出這種事居然還敢狡辯?!”
高喬委屈的跪地而坐,弱的哭開了。
“知府大人,白許當眾在公堂之上打人,請知府大人為民做主啊!”
人群指向白許議論紛紛:“拿走高家藥鋪不算,還在公堂上打高家嫡?!”
知府一拍醒木,人群瞬間安靜。
接著,小李子當眾供述高喬唆使事實,跪地求白許原諒。
白許遞上小李子的證詞,“還請大人為民做主!”
證據證人俱足,知府只能判案。
醒木一拍!
“唆使他人脅迫子,當街杖打三十大板,遊街示眾!”
高喬大聲喊冤,“是白許和小李子合夥誣陷我的!請大人還民一個公道啊!”
知府義正言辭地看向高喬。
“小李子在你們侯府當過差,還親筆寫下口供,親口承認,他難道冒著坐三年大牢的風險,反過來誣陷你一個侯府嫡嗎?”
白許答應給小李子贍養農家的爹孃五年,才換來小李子肯親自作證。
只是小李子被高喬毒啞一事,沒有足夠證據,不能讓高喬罪加一等!
高喬見翻案無,便向衙門門外張,剛才已經派碧蓮回去通知娘了。
【孃親快些想辦法來救兒吧!兒恐怕要當街被打,還要遊街示眾啦!爹和大哥乃至定國侯府的臉面,會丟盡的!】
白許角勾起冷冷的弧度,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
冷冷的俯視高喬,“你有今日的結果,皆是你咎由自取!”
兩個衙役拽起高喬,把高喬拖拽到大街上,按在長木凳子上,掄起板子照著高喬的脊背,狠狠打下。
白許坐在衙役送來的木凳上,依照規矩,在旁數著板子落下的次數。
“一下、兩下、三下……”
高喬又疼又愧,“孃親!快來救兒啊!”
白許對高喬道:“這一頓板子肯定能幫你記住,謀害我的惡果!”
高喬斷斷續續的解釋,“我,沒,有,害,你……”
眾人對高喬指指點點:“高家嫡真無恥,居然真的唆使家奴脅迫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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