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其十一·本不存在的證據
會不會只是想讓你活下去？
呂雪君變道：“程大哥, 你這是什麼意思？”
程梳塵突然悄無聲息地出手，奪呂雪君眼前白布，呂雪君武功竟毫不弱於程梳塵, 二者手上手，難解難分, 程梳塵卻已收手，道：“已足夠了。西門公子，如果你真的看不見, 怎麼可能知道我面向了你，怎麼知道我想奪你的白布, 怎麼能提前出手反擊？”
呂雪君怔住, 道：“你我什麼？”
程梳塵道：“西門公子，戲演了兩天兩夜, 天天與這麼多個喊著要殺你的人同行，還不夠麼？還是該你……黑麵郎？”
呂雪君緩緩摘下眼前白布，出一雙有神到可怕的眼睛，啞聲道：“你怎麼知道我才是西門有雅？”
“首先。”程梳塵道, “你隨帶了一面鏡子。盲人怎會隨帶著鏡子？你還說是故人所贈，可那鏡子明明平平無奇……你還連忙收了起來, 真是蓋彌彰。”
西門有雅道：“鏡子又怎麼樣？送盲, 便不能送鏡子嗎？若我是祝有朝一日覆明呢？”
宮晏晏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在鏡子前面抱著程梳塵的時候。
“我當然也只是猜測。”程梳塵道, “若我猜得不錯, 只因你扮呂雪君，需天天刮鬍子。”
西門有雅道：“你湊巧猜對了。可你怎麼能知道我是西門有雅, 不是別人？”
“連金曾見過你的形, 就是這般高的年。”程梳塵道, “他又見到一個豪擲千金的年帶著一個赧的盲找袁青雲看眼睛，那是不是你與真正的呂雪君？”
西門有雅冷笑道：“世上盲人眾多，有錢人眾多，為何一定是我們？”
程梳塵道：“這就更巧了，連金今晨進你家，帶出來一個箱子。”
西門有雅變道：“你看了我的畫？”
程梳塵道：“十多張畫，畫的都是一個赧，天真爛漫的，笑起來有酒窩。每張眼睛卻不同，因為每一張眼睛都是你想象的。呂雪君，是個盲人。你想象著覆明的樣子……”
西門有雅的臉不住地。
程梳塵道：“連金覺得酒窩和下頜眼，而加上眼睛便不眼，是因為他見過蒙著眼被你帶去看病的呂雪君；而我們覺得整張畫眼，五卻不，是因為你雖然窄下，沒酒窩，可竟能把呂雪君的神態模仿地惟妙惟肖。這是因為，你有一個怪癖，你是一個畫人到瘋魔的人。”
“連金那天看到的是，他在為子畫像？”宮晏晏恍然道：“他半夜把那些子抓來，只是為了給們畫像？那些子之所以沒有一個人敢說出來，一是懼怕，二是他除了畫畫，什麼都沒做便把們都送回家了？”
程梳塵道：“恐怕還給了一大筆‘封口費’，所以阿青家的才會變多。”
西門有雅的渾都在抖，他喃喃道：“你們好會猜。你們兩個就像真的看到了一樣，不錯，都是我做的，我就是黑麵郎。我知道門主死了，以後天地門便沒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了。我要抓時間完我最大的心願……”
他看著倒在泊中的“西門有雅”，道：“畫一副最完的畫……自從見到呂雪君之後，我的眼裡就再也沒有別人了……為什麼這樣，不染纖塵，是完的神，我要治好的眼睛，耗盡家財，甚至把我的眼睛挖出來給也可以……”
“原來如此。”宮晏晏道，“可他們之間，究竟是怎麼回事？”
突然有一種直覺，道：“莫非……呂雪君在更早就查探過黑麵郎，先眾人一步找到了西門有雅，卻反而和西門有雅投意合，後來更將連冰靈和張滄浪在浩然樓張榜的訊息告訴了他？”
“原來如此。好計啊，我明白了，西門有雅，你矇騙心思單純的呂雪君，讓替你死，你就可以高枕無憂地活下去了。真是個懦夫。”連冰靈冷笑，“程梳塵，你捫心自問，若不是比我多了這點兒資訊，你怎能比我先猜這件事？你本不如我！”
宮晏晏忍不住道：“那躺在地上的黑麵郎難道是……”
連冰靈道：“看看有沒有酒窩不就知道了。這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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