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小築
氓之蚩蚩，抱布貿
程梳塵走過去, 看著劉填海，劉填海卻再也無法看著他了，那一雙眼睛凸得嚇人, 死不瞑目。
宮晏晏問道：“他真是噎死的？”
程梳塵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是噎死的。”
宮晏晏忍不住道：“他不是說要給兄弟們立碑嗎？怎麼來這種地方吃飯？”
程梳塵嘆道：“或許他已經了太久。”
宮晏晏看著劉填海的死狀, 裡填滿食，張不開，彷彿讓他閉一樣。
他也的確永遠閉上了。
宮晏晏突然想起野安, 想起彭飛蓬，想起連冰靈殺彭飛蓬滅口！
問道：“可還有別的人進過這雅間？”
陸連營訓斥兩個侍從, 道：“你們怎麼搞的？宮俠問你們呢？”
兩個侍從戰戰兢兢, 汗不敢出，他們只不過是跑堂的, 從來沒見過這般邪門的事兒！
略一思索，他們在這雅間門口，跑來跑去，的的確確從沒見過外人進去啊！
他們低著頭道：“沒有, 沒有。除了咱們幾個，本沒有外人進去！”
宮晏晏還想追問, 程梳塵已嘆道：“他咎由自取, 竟將自己噎死了，實在怪不得別人。”
“這什麼事兒呀！”陸連營四下拍打著, “真是邪門, 他們這些人，簡直髒了我觀星樓的招牌, 改日該請法師做法, 驅除邪祟。”
“陸老闆, 我們這幾日在這兒盤桓，真是給你添麻煩了。”程梳塵道。
陸連營奇道：“程兄這是哪裡話，添什麼麻煩？”
程梳塵嘆道：“若不是我們，劉填海和張平天兄弟……”
陸連營道：“他們兄弟倆雖死了，可與你們明明半點兒關係都沒有。”
程梳塵道：“張平天本是想對我手，可有兩個怪老頭，不想讓我死得那麼早。劉填海是因為我們贈了他錢，不然，他怎麼有錢來吃飯？怎麼會噎死？”
“哦？”陸連營掌道，“這可真是稀奇。不過，天下有很多事，本來就是這樣的。”
程梳塵點點頭，微微笑了笑，道：“是啊，與其想這些，還是睡個舒服覺的好。好在你們的床褥真的很好，睡上去真的很舒服。”
陸連營鬆了一口氣，也笑道：“兩位滿意便好。”
宮晏晏看著程梳塵，彷彿不認識程梳塵，這樣他也還能笑得出來？若不是人多眼雜，簡直想揍他一頓。
程梳塵微笑道：“聽說長安的第二大，就是玉衡公子的琴聲，上次在觀星樓，都怪陸老闆不夠意思，讓我們無緣得見。如今卻心難耐，不知這玉衡公子居於何？我們可否登門拜訪，一睹絕世琴技？”
陸連營哈哈笑道：“這我倒清楚，他就居於城南玉衡琴館，你們從此地一路往南，便可看到。有好久了吧，他還在路途中修了一個高高的小亭，顯眼得很，你們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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