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十四·大雪殺人夜
會不會這早了南宮家的忌?
南宮鈴的劍不見了。
第二比試中, 南宮嘉武機關中最厲害的一把連弩不見了。
宮晏晏和程梳塵還是決定先回那小樓。
畢竟若真發生些什麼,從這小樓出發,似乎總是最快的。
太往下爬, 風寒滋滋的,像在片。
四周的霧陣越來越濃, 濃到稠時,便不再像江南煙雨,倒像是炊煙了。
稠得令人自愁。
宮晏晏推開進去, 卻也有人推門出去。
枯先生從樓上,將南宮嘉武送出去。
宮晏晏在樓下, 又看到了那悉的氈帽, 只是,這次南宮嘉武竟死死低著頭, 深深戴著帽子,側著臉一言不發、轉瞬便奔了出去,奔得僵極了。
就連枯先生也沒有與他們二人打招呼,一臉焦急便將南宮嘉武送了出去。
宮晏晏看向程梳塵的眼睛:“奇怪。南宮嘉武怎麼到這兒來啦?”
程梳塵看著遠去的枯先生, 道:“枯先生竟將他送出去這麼久,莫非, 他方才是來拜訪枯先生的?”
宮晏晏點點頭:“我還覺得, 他竟好像變得老實了。”
“大小姐,你說得對。”程梳塵沈道, “這簡直就像一個總喜歡胡吃海塞的人, 忽而宣佈要辟穀。”
宮晏晏又拉起程梳塵,目閃, 道:“那我們不如……”
追蹤南宮嘉武這樣一個人, 似乎本不會太難的。
目標大、招搖、還有一頂格外顯眼的氈帽。
更何況, 宮晏晏和程梳塵無論武功、還是輕功,都在南宮嘉武之上。
可這一次,宮晏晏忽而發覺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他們之間的距離,似乎總被一針釘住。
看不見的針,看不見的線!
宮晏晏快,南宮嘉武和枯先生便快。
這幾十步的距離,竟彷彿一道不可逾越的鴻,簡直像黑與白、生與死的距離。
程梳塵低聲道:“大小姐,送人絕沒有理由送出這麼久的。”
宮晏晏也知道,可卻始終追不上,這霧陣簡直是活見鬼,突然,一道青閃過,這距離竟一下子被打破了,黑白變混沌,生死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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