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陸景珩語聲散漫,深邃的眼眸凝視故作鎮定的陸翊。
陸洵見狀,起拱手道:“陛下,翊兒絕對不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此信定如翊兒所說,是有人故意栽贓。”
“原來是這樣,朕以為,世子想借皇后之手了結朕,好起兵宮稱帝。”陸景珩眸陡然一沉,深邃的眸彷彿能將一切看穿。
眾臣譁然一片,眼中著錯愕及不可置信。
被說中的陸翊心慌意,額間冒出細熱汗,努力制心底浮的思緒:“陛下想多了,臣怎敢謀權篡位。”
“你是不敢,可朕的皇叔,似乎對這個位置覬覦許久。”陸景珩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陸洵眼底卻閃慍怒,故作從容道:“陛下,既然先帝已將皇位傳於你,本王又怎能與你相爭,畢竟,我們是一家人。”
陸景珩似笑非笑:“嗯,既是一家人,日後皇叔和世子安分些,小心些,以免又被人汙衊陷害,不然,朕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
聽此言,陸洵和陸翊心知肚明,無非就是在警告他們。
“陛下放心,本王定會安分守己。”陸洵有些不服氣地瞥了一眼高高在上的陸景珩。
陸景珩角微勾,稍稍偏頭看向拿著啃的小姑娘,心想,在這人心不一,相互為利益而爭的朝堂上,唯有你是聖潔般的存在。
殿恢復一片熱鬧,眾臣相互舉杯同飲,暢談甚歡。
陸景珩似乎完全將底下的大臣忽略,拿著筷子給蘇夾菜,又幫把魚裡的刺挑出來,把喂到裡。
大臣們時不時瞟向陸景珩,心底都在打著算盤。
既然陛下願意接近,也是時候為陛下擇選選秀的日子。
好讓他們把自家兒送宮中。
溫黎看著陸景珩這般溫關照蘇,面難,極其擔心。
自古以來,帝王無,更不會因為一個子而改變什麼,怕蘇會沉陷在這種虛實的意中,到最後無法自拔。
畢竟不是太后懿旨所召的沖喜之人。
蘇倪了一眼溫黎,見雙眸充滿擔心,小聲打著語:孃親,我沒事。
溫黎角微揚,微微頷首。
殊不知,這一幕被陸景珩盡收眼底,他喝了一口清酒,看向站在旁邊的楓竹:“去讓人把東西抬上來。”
“是。”楓竹退出殿。
不多時,楓竹帶著幾個宮人抬著五個金楠木雕刻金龍祥雲紋的大珠寶箱來到殿。
眾人面面相覷,眼底卻閃疑。
太后:“陛下,你這是何意?”
陸景珩:“母后,這些都是朕贈予皇后的厚禮,沖喜有功,朕怎會虧待。”
話落,陸景珩朝楓竹使了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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