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珩抱著小妻子步亭舍,其餘人先在外面候著,綠蘭和宮人即刻去備熱水。
在祭拜先祖前,帝后同帝王皆要在亭舍沐浴焚,驅淨上晦氣,讓心乾淨,才可陵。
蘇睫輕兩下,緩緩睜開朦朧睡眼,抬手了眼眶,亮晶晶的眸子環顧四周,擺設極簡,眸捎帶著疑。
“乖乖睡得可好?”陸景珩角微揚,滿眼寵溺看著懷裡的小妻子。
蘇著陸景珩輕應了聲“嗯”,聲問道:“夫君,這是哪?”
陸景珩:“陵亭舍,一會兒沐浴焚才可前往皇陵祭拜。”
聽言,蘇怔了怔,趕忙從陸景珩上下來,跑出亭外看了一眼,只見所有大臣親王都在此候著,他們即刻朝行禮,喊了聲皇后娘娘。
蘇轉回到屋,明眸看著坐在椅子上喝茶的皇帝陛下,說:“夫君,我不是說了嘛,到了便我醒來。”
陸景珩放下茶杯,回道:“乖乖睡得正香,我哪捨得打擾你。”
蘇:“可你一路抱著我,不合規矩呀。”
陸景珩起一手攬上小妻子腰,語聲溫:“什麼規矩?我抱著自己的妻不是天經地義嗎。”
蘇小臉一熱,嘟嚷著:“我好歹也是一國之後,要同夫君一起上階來亭舍,這樣倒是顯得我不合禮數。”
陸景珩:“傻瓜,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必在意。”
蘇角淺淺揚起,想著皇帝陛下也不是一次兩次為破例,他都不在意,那還總惦記什麼合不合規矩之事。
綠蘭和幾個宮提著木桶來到屋裡去了室,將熱水倒浴桶便退出來。
綠蘭:“娘娘,該去沐浴焚了。”
接著,宮人也提著幾桶熱水來到屋裡去了另一邊的室,將熱水倒浴桶裡便來到陸景珩前,畢恭畢敬說:“陛下,熱水已備好。”
陸景珩應了聲“嗯”,再看向小妻子,手了腦袋,角微揚:“乖乖,一會兒見。”
蘇愣愣地應了一聲:“好。”
看著陸景珩去了隔壁室沐浴,也隨綠蘭走進旁邊室。
綠蘭為寬解帶,攙著浴桶裡泡著。
溫熱的水浸如綢劃過般舒適,水清見底,沒有花瓣在水面漂浮。
伺候沐浴的綠蘭和三兩個宮都能看見水下曼妙的姿,立圓潤,凹凸有致,莫名有些不好意思,特別是鎖骨及圓弧上都還留著淺淺紅印,顯得曖昧。
不止是宮不好意思,蘇也滿臉窘迫,臉頰燒得通紅。
而隔壁的陸景珩,反倒是大大方方敞開,任由太監為他浴發。
瞧著他寬厚結實的肩,塊狀分明的腹,以及那……羨慕又自卑。
清水沐浴後,蘇在綠蘭的攙扶下起出浴桶,兩個宮拿起一比火摺子些的艾草香將其點燃,縷縷白煙飄出散發一淺淺的艾草香味。
宮圍繞一覽無餘的蘇用艾草香裡外焚燻,俗稱焚,驅淨晦氣,讓心清淨,而隔壁的陸景珩亦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