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嶺看到了他們兩的神，卻誤會了：“戚許的也該一起想想，如果到時候，你們兩能一起辦了，那也熱鬧。”
“那要換個大點的院子，我們這小了。”沈母一說這個腰也不疼了，也不酸了，立刻坐直了子。
“這次啊哪到哪，就要換房子了？”沈嶺搖頭笑道。
“肯定的啊，那麼多人都在這，站在院子裡，幾個房裡的都能看見，都沒辦法花前月下了。”
沈母完全忘記，沈家現在的大事，是沈書元惡會試，真的開始認真的思考換房子的事。
“其實吧，我們這院子，小了點，但位置還行，去趕集也不遠，雖然不在主街，但往前走一個岔口就是……”
“好了……”沈嶺打斷了：“怎麼過個年，你就直接開始做上夢了？”
“唉，這不是做夢哦。”沈母拍拍翠芽的手：“等到他們爺幾個走了，我們就在這縣裡相看相看，一是看姑娘，而是看房子。”
“好嘞。”翠芽笑著說道。
“翠芽，你要好好照顧，可不是陪著瞎胡鬧。”沈嶺故作生氣的說道。
“但確實也不急，我家兒子那麼優秀，在京中可能也有人能看上呢。”沈母說到這，還嘆了口氣：“要不我也跟著一起去？”
“娘，你是不是晚上飲了酒，此刻醉了？”沈書元出聲問道。
沈嶺聽到這話，先是笑，接著是大笑出聲，被沈母好好的捶了兩拳。
戚許看著他們說笑，雖然也咧個，卻全然沒有半分的笑意。
他不在乎大房子，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娶親，他在乎的是，沈書元如果娶親了，那自己呢？
離開？留下？
就算留下，一切還能和現在一樣嗎？
“戚許啊，明天記得去店裡看馬，我和清知要去拜年的地方有點多。”
年前的一些禮，明天都要去走一下。
“我記著在，爹放心吧。”戚許點點頭。
很快，過了子時夜半，聚在主屋守歲的人也散了。
沈書元此刻已經困的有些遲鈍了，他每日休息的時間固定，很會這麼晚的。
所以進了屋，直接走到床邊，了衫就躺進了被子裡，過了一會，覺戚許睡了上來，他直接將腳塞到了他上。
“對了……”戚許突然想起來，年前還定了一些炭，初五的時候要去取，不然路上清知該冷了。
“嗯？”沈書元覺得聽到了他說話，但又沒聽清，閉著眼睛哼了一句。
“睡吧，我自言自語呢。”戚許轉，輕輕的拍著他的背，將人哄睡了。
一直期待上京的心，在聽到今晚的對話後，完全消散了。
原來上京，是他和清知分別的倒計時，之前他到底在開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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