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清知以後準備怎麼安排自己,都可以,為了他,有什麼不可以呢?
想明白這些,他也終於陷了深睡,所以沒看到,他躺下了時候,沈書元睜開的眼睛。
第二天一早,沈書元就找到了沈嶺。
說了一下昨天遇到王檸的事,把他的意思大概說了下。
沈嶺點點頭,昨天他聽說清知去找了自己,但不知道是什麼事,晚上回家他也沒說,還以為不是什麼大事。
“如果你想去,爹就把店裡的事安排一下,過幾天就能走。”沈嶺說道。
沈書元搖搖頭:“我想了想,還是不急了。”
“為何?”沈嶺問道。
“提前去有好,也有壞,若是誰家真的見了我面,後面難免就會有解不開的瓜葛,倒不如等到殿試結束。”
沈書元是認真思考過的,提前見選擇權在別人手上,如果高中,別人上門拜訪,那可就翻過來了。
“清知啊,你有的時候,就是過於算計,其實也不是好事。”沈嶺說道。
沈書元搖搖頭:“這不是算計,不論是京中,還是場,對於我們都太陌生,這是謹慎,我苦讀多年,不是為了給自己找麻煩的。”
沈嶺想了想,雖然還想說什麼,但最終也沒說。
“行吧,你定好了就行,那戚許的婚事?”
沈嶺知道,這件事他定了,完全沒必要再和自己說,現在還提,很可能還是為了戚許的婚事。
“爹果然懂我。”沈書元也沒避諱:“我是覺得丫鬟就是丫鬟,戚許值得更好的。”
沈嶺搖了搖頭,不太認同:“清知啊,說到底,戚許也只是個買來的下人……”
“不是!”沈書元立刻打斷:“爹,別這麼想,我會這麼說,和戚許其實沒關係。”
“我們這裡契兄弟盛行,說是一件大事,也算不得,日後真的被人知道,也沒什麼。
這也是為何爹孃,也覺得,若是給我說親,定親前也要和對方家裡說清楚的原因,避諱不談,不一定好。
所以,戚許就不是什麼簡單的下人,你也不是當下人買進來的,他的婚事反而更加重要。”
沈嶺神一凜,突然明白沈書元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被人知道戚許是契兄弟沒什麼,但被人知道了,他們只是給他買了個丫鬟做夫人,那就另說了。
這件事,自己倒還真的想的簡單了。
“爹明白了,這件事,你說的對,戚許的婚事確實可以在等等。”沈嶺點點頭。
契兄弟在本地,有的是家裡需要男丁支撐,有的是搭夥過日子,還有的是沖喜用的。
不論是哪一種,自家發達之後,契兄弟都等於是家裡的長子,需要好好對待,風大辦的。
當年就連自己,都覺得沈家的難關,是因為戚許來了,帶來的好運,這在外人的眼裡,可能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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