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戚許的另一隻手,正的扶住他的腰。
“喜歡嗎?”戚許問他。
“喜歡,你騎馬最好看了。”沈書元認真的點點頭。
戚許無奈的嘆了口氣:“此刻是你在騎!”
沈書元沒有在說話,只是看著前面的景緻,笑的更加放肆。
他這樣的笑聲,戚許從沒聽過,知道他心好,便又提了點速度,帶著他一路往山丘的方向狂奔。
果然不過一個轉彎,面前還真的有一水源。
沈書元抬頭看了看:“是用植被來分辨水源的?”
戚許點點頭:“這是一個方面,還有地形,和一些我說不清楚的覺……”
沈書元點點頭,這是戚許積攢下來的經驗。
兩人下了馬,沈書元走到水邊手了下。
“戚許,你在河裡洗過澡嗎?”
“西北缺水,有一河流,但每年只有三個月是有水的,剩下基本都是枯水期。”
戚許拿著水壺走到水邊,將水壺灌滿:“能洗一次澡不容易,自然是洗過的。”
此刻太正當空,手指放在水裡,還覺得有些暖意,沈書元便也想嘗試嘗試。
“那我現在能去洗一洗嗎?”
他邊說邊躍躍試的往前走,卻被後的力量一把拉回。
“深秋,就算現在日頭足,你可知道水面下有多寒?我今天但凡讓你下去,都不用晚上,下午你就能燒起來。”
戚許的語氣著無奈的寵溺,將沈書元往後拉了拉:“怎麼突然對這種事興趣了?”
沈書元認真的看著他,笑著說道:“因為,你做過,我也想試試。”
戚許一愣,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沈書元拉進懷裡:“而且剛才你在教我,教我,我不會的學識,戚許,你真的很厲害。”
戚許被這樣的話鬧了個大紅臉,結說道:“我,我,這,這不是什麼,學識,就是,就是你遇到過,就會知道的,我也,不不厲害。”
沈書元湊近了一些:“青天白日,昭昭日月,唉……此刻好像確實不合適安你一下。”
戚許趕退開子,這裡雖然人煙稀,但畢竟是水源,而且離道也不遠,萬一真讓人撞見,何統。
“清知!”他厲聲皺眉。
“戚夫子,說!”沈書元站直子,一副請賜教的模樣。
戚許的臉更紅了:“你現在怎麼如此沒有規矩!”
“戚夫子說的是,還不是我家戚郎太好了些,總是讓我想時時與他親暱。”沈書元似乎很是懊惱的低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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