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人八自然還是跟沈書元一輛車,他今天的狀態已經好多了。
“醫還是厲害,昨日救下你的時候,雖然醫說能救,但總覺得是怕王爺生氣,才著頭皮說的。”
昨日這人暈著,自然不知道況,沈書元說的可真了。
“你不知道那馬車有多快,你從車上落下,我們都已經是人命司。”
“多謝大人搭救。”於人八說道。
“可不是本救的,戚將軍心善,見不得百姓苦。”沈書元說道。
“戚將軍打仗嗎?”於人八問道。
沈書元不聲的瞄了他一眼:“之前在西北,是孟家軍,打北珏的。”
“我聽說過,都說孟家軍很厲害。”於人八點點頭。
“對啊,去年不是還來陵州駐紮了嗎?”沈書元繼續說道。
“哦,道邊的,草民見到過。”於人八恍然大悟:“看上去就厲害,原來是孟家軍。”
“是啊,你今年多大啊?”沈書元不經意地開口。
“我今年27了。”於人八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還一事無。”
“什麼算事呢?人活一世,本就多樣。”沈書元說的通:“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
於人八低聲說道:“孝弟也者,其為仁之本與。”
沈書元聽到他接上了後面的話,依舊不聲的說道:“你既然知道,那就好好孝順父母,順從兄長不就行了?”
於人八不知道想起了什麼,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沈書元看著他的樣子,就知道早上戚許說的沒有錯,這個人的養父確實有說法。
他早上重新寫了一封信給盧知意,就不知道這個養父能不能找到了。
一早上他們兩人都沒再說過話,午間休息的時候,醫來施針,沈書元便在外面和杜藍坐在一起。
“找到問題了?”杜藍一看他的神,就知道他有在思量的事。
“昨晚寧崢也來找我了,我總覺得這個人不簡單,可和我們這次出行應該沒什麼衝突。”沈書元說道。
“說來聽聽,我都快悶死了,要不下午你來我車裡?”杜藍說道。
沈書元搖搖頭:“正是攻心的關節,此刻不行。”
“你看他,面對我們知禮不懼,談吐上也有些底氣,今天早上我也試了一下,是讀過書,學過道理的。
那個車伕說他還會學拳腳,這樣的人出路應該很多,所以他做的事定然都有目的。”
杜藍點點頭:“他看上去狼狽,但形不俗,若不是這般狼狽,穿上件好服,估計還以為是哪家的公子哥。”
沈書元也點點頭,所以他的那個養父應該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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