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平戚許的襟:“但當年的你只是外委把總,現在可是四品的守軍,靖南除了王爺,可沒人比你高了,所以不用搭理旁人,而且這次去,皇上應該還會給你個欽差之類的銜,不用給誰好臉。”
戚許握住他的手,放到邊親了下:“清知自今早下朝,就一直在擔憂吧?”
“若這差事派到我頭上,你不擔憂?”沈書元失笑問道。
戚許搖搖頭:“不擔憂,清知定然都能做好的。”
沈書元瞬間沒了脾氣,這話說的他確實反駁不了。
第二天晚上戚許就已經沒有回府了,而是直接去了西郊大營,早上從那裡直接出發。
沈書元聽說是調的西郊大營的兵,覺得皇上還算有點良心,戚許在那待過,和很多人都識,有些事也比較好安排。
出發的那天早上,沈書元早早就起,站在院中,看著戚許離去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大人要上朝了,換服吧。”宵歌走過來說道。
沈書元點點頭,轉回屋。
“大人不用太擔憂,戚將軍沒問題的。”宵歌安道。
“唉……涉及靖南,其實誰去都一樣,只是去的是戚許,我自然要多掛念一些,倒不是覺得他做不好。”沈書元嘆了口氣:“只希他的子,別得罪了李曄,到時不幫忙就算了,可能還會和他理論。”
“那……”宵歌忍不住笑了下:“戚將軍贏不了啊。”
沈書元也忍不住笑出了聲,戚許的子怎麼可能說的過言啊。
戚許一行上路已經十天,他心裡一直記著沈書元說的快,所以都是按照行軍的速度前進的。
李曄一開始跟著來,心裡還有些怨言,當初戚許任職守軍,其實他也上奏參過,覺得賞的太過,徒負虛名。
但這本摺子,皇上沒有理會,便也不了了之了。
可這次跟著出來,他才明白,為什麼只是一趟赤州之行,戚許的職就能升的那麼快。
日行夜宿,每一日能行多路,他心中全都有數。
就算宿在野外也能很快辨別方向,尋找水源,安排分工。
這一路,李曄沒有看到一的懶散,也沒有看到一慌,就像這趟路他已經走了千百遍一樣。
更別說,這趟出來的兵,就不是戚許手下的兵,他都能有如此把控。
“李大人,辛苦了。”戚許走到他的邊說道。
“我坐馬車,將軍騎馬,這些弟兄還有步行的,我辛苦什麼。”李曄連忙說道。
“再有五日就到靖州了,倒時還要麻煩李大人了,畢竟我就是個人,這趕趕路是沒問題的,別的,就不行了。”戚許謙虛地說道。
“戚將軍這說的哪裡話,我們都是為皇上辦事,能把事辦好最重要。”李曄躬行禮。
戚許笑著點點頭:“李大人若是有任何不適,可以直接說,我會再調整速度的。”
李曄點點頭,看著轉離開的戚許,覺得當初上本參奏的自己,真的是眼界太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