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邑王的事給梁相審理之後,得出來的證詞更加目驚心。
原來昌州境不止昌邑王這麼做,而是整個昌邑王府都這樣,所以所需嬰兒的數量遠遠大於之前大家的預測。
而且還不是什麼嬰兒都可以,是有特定的卜卦之法,所以中間有幾年,本地的居民不願意生孩子之後,他們還到四周抓過適齡的子,圈養在特定的地方,專門為王府生養需要的嬰兒。
杜藍這天晚上特地來了沈書元這裡,就是想要相商最近的事。
“這兩天吏部簡直不能待。”杜藍來了沈府,終於覺得鬆了口氣:“戶部是不是還好?”
“嗯,這次的事和我們關係不大。”沈書元點點頭:“但也不是那麼沒有關係,這麼大的事,真的要說,誰能完全得了干係。”
“他是藩王,那是他的屬地,本地員雖然過吏部,但也不完全是吏部說的算啊。”杜藍啐了一聲:“不過真的太畜生了,可怎麼覺得皇上的態度有些不太在意啊?”
“怎麼在意?你也說了是屬地,是藩王,現在不管怎麼說都是一面之詞,那幾個人能逃來京,昌邑王只要不傻,該理的證據,肯定都理了,就算派人去查,又能查到什麼?”沈書元很是冷靜地說道。
“那這件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杜藍似乎有些吃驚。
“置幾個當地的員,罰個什麼不疼不的事,再嚴加約束,這件事不再發生不就過去了?不然呢?”沈書元搖搖頭。
“那麼多孩子的命,就這樣?”杜藍問道。
“靖南丟了多人?不也就這樣?”沈書元反問道。
杜藍點點頭,也有點明白了:“唉,那就熬一段時間吧。”
沈書元嘆了口氣,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誣告的可能不高,但又沒法按著律法置,那不就只能當做是假的嘛。
可當作是假的,那又什麼都不能罰了。
現在只希這兩個保住命的百姓,不會被暗中置了才好。
可就沈書元的這點希也沒實現,第二天晚上就說這兩人知道誣陷無,在獄中自盡了。
沈書元聽到訊息,特地讓戚許過府一敘。
“清知。”最近朝中事多,戚許回來的也遲,聽說他找自己,都沒坐下就過來了。
“剛回來?”沈書元看到他的臉上的疲態,有些心疼的說道:“宵歌,去端碗參茶來。”
“我不需要喝這些,本來府裡也不多,留著自己喝。”戚許連忙攔住。
沈書元給了宵歌一個眼神,就拉著戚許坐下了:“最近是多事之秋,想代你些事。”
戚許眼眸一暗:“我也聽說了,昌邑王真的是畜生。”
“來狀告他的人已經畏罪自殺了。”沈書元說道。
“你信這個?他們那麼艱難才到這,怎麼會自盡!”戚許用力捶了下桌子:“還不知道是誰做的。”
沈書元撥出一口氣:“戚許,這件事自然有人查,和你無關,在外也別和旁人閒聊。”
戚許點點頭:“我當然知道,不會說的,之所生也,則言語以為階。”
沈書元聽到他說這句話,滿意的點點頭:“你能記著我說的話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