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就咳了,病了好,躲禍。”沈書元笑著說道。
“說吧,是不是有事代我?”杜藍說道。
“也不算代,是最近想了些事。”沈書元忍住咳意:“皇上這樣關員,我想病著的不會只有我,而且這番作太過兒戲。”
“是啊,哪有這麼關的,現在獄裡還是滿的呢。”杜藍說道。
“所以,我在想皇上會不會不想給太后過壽了。”沈書元說道。
杜藍想了下,點點頭:“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確實沒多日子了,這宮裡宮外,現在估計確實忙不到這件事了,但為何?”
“路上還有一個要來祝壽的呢?如果不大辦了,祝什麼?”沈書元說道。
“你的意思是皇上不準備讓靖南王京了?可他已經離開屬地了,再回去?”杜藍說完自己搖搖頭:“不,回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那皇上會把他扣在哪?”
沈書元搖搖頭:“李曄應該也沒想到,他的死,文章會做在這。”
“是啊,最近的事,所有人都會往昌邑王上想,還真的容易忘了靖南王,而且今天關一波,明天關一波,人人自危,誰還會去想靖南王呢?”杜藍點點頭:“可,為何呢?”
“為何只有皇上知道,靖南王若是都在皇上手裡,別的藩王現在不一定敢,昌邑王的事,可能又不一樣了。”沈書元說道。
“這麼一看,李曄死的還真有用,你別說,他還真可能把昌邑王拉下水了。”杜藍點點頭說道。
“我你來,是因為如果我們猜測的對,那吏部一定會有作,你小心著些,有些事別沾。”沈書元代道。
“我心中有數了,還是你腦子好使。”杜藍笑著說道:“現在別想了,別把腦子燒壞了,這腦子可要好好留著,以後用大著呢。”
沈書元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才會燒傻了呢,快點回去吧,心裡有數就好,也可能我們想的都不對。”
杜藍匆匆的走了,宵歌便進來伺候了:“大人把這藥喝了。”
沈書元坐起喝下了藥,便又閉上眼睛睡了過去,半夜卻又冷醒了,上燒的更厲害了。
一連折騰了幾天,這燒就是退不下去,宵歌急的沒辦法,只能再去找杜藍。
杜藍連忙去主家,將府裡的大夫請來了,但也沒什麼大用。
“今晚如果還是不退燒,你明天拿著你們大人的牌子,去找個醫來看看,這麼燒下去,別真的燒傻了。”杜藍擔憂地說道。
宵歌只能點點頭,這燒反反覆覆的就是不退。
杜藍還要去上值,代完了又回到了吏部,剛要進門,就覺得小似乎被什麼砸了下,他好奇的低頭看了眼,什麼都沒看見。
剛要走,又覺得被什麼砸了下,他又低頭看了眼,轉頭向四周看去,眼睛突然一亮,但很快就穩住了神,對後的車伕說道:“先回去吧,晚上再來接我。”
他走進大門,沒過一會,又走了出來,看看四周,走進邊上的巷子裡。
“這京城怎麼了?”賢然道人從一邊走出:“說是戚許被關了,我想著要去見沈大人,也沒等到人,只能來這找你了。”
“救大命了。”杜藍抬手一拜:“戚許那別去,他被皇上罰了,你去清知那裡,他病著呢,找了好些大夫都沒看好。”
“病著,怎麼了?”賢然道人不解。
“道人詳細的一時說不清,你去清知那,醫好了他,不就什麼都知道了,我先回去了。”杜藍說完,就轉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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