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當初他為何會願意讓賢然道人再去涉險,因為這件事就算不幸被抓,也能保其一二。
可偏偏無旁人出手,昌邑王還是死了,就像皇上知道了他何時會死,才下了這道旨意。
雖然西北事出突然,但年底本來就國庫空虛,皇上之前還想修繕宮殿,那時戶部就已經開始打細算,可卻偏偏又拿出十萬兩銀子讓豫王領兵。
現在看來,就像是知道這十萬兩花了,能有更多的銀子回來。
也就是西北事出之後,修繕宮殿的事,才徹底無人提及了。
看來皇上應該也明白,這回來的銀子,要去應對西北之難了。
若是這樣,看來豫王也快要回京了。
“對了,我在戶部已經吃過了,道人用過膳沒有?”沈書元突然想起。
“小的問過道人,他說吃過了,要不讓廚房還備些點心,等到道人回來,萬一了也能墊上些。”宵歌說道。
沈書元卻微微眯眼:“你現在去戚府,上於人八,去賢然道人的屋裡候著。”
“大人是怕道人不告而別。”宵歌問道。
“難說,不知道孟炎會和他說什麼,道人對戚許十分看重,若勢危急,他定然會追去的。”沈書元嘆了口氣:“我在這等著,你看著時間,城門關了,你就能回來了,他晚上定然也出不去了。”
宵歌點點頭,連忙就從紅門去了戚府,找於人八去了。
戚將軍最近不在府中,於人八除了白日忙一點,晚上都沒什麼事,此刻已經準備洗漱睡下了。
他拉開門,聽到宵歌說的話,連忙又把棉服穿上,跟著宵歌去了賢然道人的院子。
“道人想走,定然要騎馬,我已經吩咐過了,後院也有人看著,我們不能直接進道人屋裡等,就在這偏房看著吧。”於人八說道。
宵歌點點頭,兩人進了偏房坐下,也不敢關門,夜裡的風大,前幾日又剛落的雪,這風吹了一會,宵歌的臉就已經有些白了。
於人八站起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回來,塞了個燒熱的手爐給宵歌:“你去裡間等,多揹著點風,我坐在這,看到人了我喊你。”
宵歌剛要搖頭,於人八又說道:“你病了,誰伺候大人。”
宵歌這才站起,微微點頭,走進了裡間,坐到了屏風後面,聽著外面的靜。
他低頭看著已經燒熱的手爐,這個溫度,只怕是一開始去吩咐下人守著後院的時候,就已經讓人燒下了。
於人八做事是真的讓人放心的,想到這,他開口問道:“那個謠言……”
“還在傳,現在可香豔了,尤其是把這個謠言聯絡上了大人和將軍之後,你別說就大人這長相,這故事可真讓人信服。”於人八失笑出聲。
宵歌卻不喜歡這句話,冷哼了一聲:“莫要胡扯。”
“當年榜眼風采,就讓人過目不忘,現在和年輕有為的將領攪合到了一起,很多人還覺得般配呢。”於人八卻沒停口:“不過也不用擔心,快見分曉了。”
宵歌聽到這話,便明白,於人八估計已經準備收網了,就是不知道他會如何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