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元還是搖頭。
“還有幾日便要過年了,他是要去西北嗎?”宵歌又問道。
沈書元撥出一口氣:“他不去,但我也不準備留他,他定然有事沒和我說,所以此刻離京,他應該有想做之事。”
宵歌點點頭:“大人外面風大,回屋吧。”
“算算日子,若是快馬加鞭,戚許估計初五之前能到興州州府,也不知道好不好落腳。”沈書元喃喃說道。
“大人,我覺得若是沒有謀詭計,別的事戚將軍都應付的了,他其實很厲害的。”宵歌說道。
沈書元點點頭,轉回屋:“那是自然,就算有謀詭計,戚許也沒那麼差。”
“那大人還這麼擔心。”宵歌說道。
“我擔心的是戚許這顆棋子的用。”沈書元走到桌邊坐下:“若執棋者是真的想靠他破眼前局勢,那便沒什麼,若只是落子一,為了敵深,很可能,落子的時候,便已經是棄子了。
棋盤上的棄子,誰也留不住。”
宵歌急忙說道:“戚將軍那麼厲害,一定是有用的那一顆。”
沈書元卻沒有說話,有用還是沒用,現在要看昌邑王的事,皇上準備如何斷了。
第二天,沈書元還在撥算盤,陸千一走了進來,將他的算盤一拿:“天大的好訊息。”
沈書元抬眸看他,又看了一眼已經了的算盤,緩緩撥出一口氣:“希真的很好。”
“昌邑王死了。”陸千一悄聲說道:“據說吏部已經開始草擬名單,準備讓員去昌州任職了。”
“與戶部何干?”沈書元輕聲說道。
陸千一低聲音:“昌邑王的家產啊!而且昌州的存糧可不比靖南差多,若是能一起收繳回來,西北的困境,還用我們天天和算盤較勁嗎?”
沈書元垂下眼眸,果然戶部的人聽說此事,都和自己想的差不多,那就意味著,此事只要上朝議論,那走向也不會相差多,現在需要等的,就是昌邑王的家產到底能收繳多了。
他抬手拿回自己的算盤:“可我算的是年結,不是西北的銀子哪裡來。”
陸千一一聽他的話,立刻鬆手退了一步:“天大的好訊息,你慢慢算……”
沈書元撥出一口氣:“你應該說,不急,你重新算……”
陸千一也不知道自己那一拿,沈書元到底要從哪再開始,立刻腳底抹油:“我正好有事要和尚書大人說,你忙!”
陸千一那一,讓沈書元今天推遲了快一個時辰才下值,出來的時候天都黑了。
宵歌將他迎上馬車:“大人,老爺來家書了,小的給你放在書房的桌子上了。”
沈書元點點頭,剛坐下卻又有些疑:“只有家書?”
“對啊!”宵歌點頭。
“爹肯定知道這封家書到的時候,也快到除夕了,怎麼什麼都不捎來呢?”沈書元不解。
“老爺肯定覺得大人在京中什麼都不缺,就沒送東西了吧。”宵歌今天只收到信的時候,其實也有疑,也特地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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