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歌聽到點點頭:“是啊,老爺還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
沈書元點點頭,不再說話。
宵歌一看就知道他是又在擔憂李予知的事,便也不再說話了。
晚上他回了戚府,坐在戚許邊,還是依舊愁眉不展。
“何事憂心?”戚許站在他的後,主上他的肩頭,想要幫他放鬆一下。
沈書元舒服的閉上眼睛,放鬆的撥出一口氣:“我今天去見李予知了。”
戚許的手一頓:“他在京城?”
“餘家後人。”沈書元說道。
戚許一愣,隨即點頭:“哦,對,當初在赤州聽說造船的那家姓餘,當時就猜了於人八的養父,還有就是李予知在靖南被稱為餘公子。”
他抬手拍了下頭:“我居然一點沒想到。”
沈書元笑了下:“何止你,我也沒想到,主要是沒想到靖南王居然敢讓李予知獨自京城,還是那天和陸千一說話,他提到了靖南王,我才敢有此猜測。”
“那需要幫他什麼嗎?”戚許主說道:“當初在靖南,他也是幫過你的。”
沈書元搖搖頭:“幫不了什麼,現在他的命途並沒有握在自己手中,就看他敢不敢爭一爭了,若是能爭的一席半點,他還有機會。
若是就此完全被拿,那此生也能看到頭了。”
“他也是可憐之人。”戚許嘆了口氣,繼續幫沈書元肩膀:“你也別多想了,就像你說的,有些事,還是要靠自己。”
只是家人被拿,於他而言,沒有一擊必中的機會,應該不敢妄啊。
戚許彎下腰,將臉頰在沈書元的臉上:“別想他了,想想我唄。”
沈書元笑著抬手,握住戚許搭在自己肩頭的手:“這話誰教你的?”
“嗯……”戚許站直了子,遲疑了片刻:“你想聽真話?”
“你不會是看到皇上和哪個妃子……”沈書元有些詫異的轉看著戚許。
戚許抿了下:“那晚宮中家宴,我在殿外守著,看皇上聽了這話開心的啊。”
沈書元失笑出聲:“我也開心的,但這話從你裡說出來,總覺得好像有所圖。”
“能圖什麼?”戚許不解問道。
沈書元撥出一口氣:“圖我晚上用點力之類的……”
戚許立刻回了手:“我看你是一點也不累。”
“累是累的。”沈書元撥出一口氣,神落寞了些:“所以只能盼著晚上,戚郎是不是能安一二了。”
戚許抿著,抬就走了出去:“我準備打套拳,等下洗完,就直接睡了。”
“打拳!”沈書元立刻不說累了,甚至抬手就準備搬凳子:“我坐在門口看,外面冷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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