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元欣的點點頭:“好的。”
兩人還說著話,馬車卻突然停下來,宵歌握手中的紙條,警惕的看著車簾:“怎麼停車了?”
“沈大人,我們家王爺邀您過府一敘。”車外傳來聲響。
宵歌看了一眼手中的紙條,沈書元會遞給他,就是讓他回去燒了,此刻突然被攔車,雖然不知道所為何事,但還是有些擔憂。
他看了沈書元一眼,將紙條塞進裡,嚥了下去。
沈書元看見想攔,但又顧忌著車外的人,不能有大的作,只能輕嘆一聲:“不至於……”
“不礙事的。”宵歌笑著說道。
沈書元眼中滿是心疼:“這兩日有不舒服,讓大夫看看。”說完他示意了一下車外。
宵歌掀開簾子走了出去:“不知道是哪位王爺?”
“寧王殿下。”車外的人皮笑不笑地說道。
宵歌點點頭,示意車伕跟著對方,便又退回了車。
車的沈書元卻不意外,畢竟他已經出手,自己又沒去找他,他會主找來也不奇怪。
“寧王殿下。”還是那晚的花園,那晚的亭子,寧王就連姿勢都沒換一下。
“沈大人來了啊?”秦驍礪站起走到沈書元的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引著他走進亭中,坐在了他的對面:“今天找沈大人是來聊故事的。”
沈書元面不解,等著他解。
“把東西呈上來。”秦驍礪一揮手,他後的管家就拿出了一疊紙放在了沈書元的面前。
“最近的市井流言,不知道沈大人是不是知道了?”秦驍礪問道。
沈書元抬手將紙張拿起,一張張的看了過去,眼神中還有幾分賞識,這文采應該去科考仕啊,寫這個不是糟蹋了嗎?
不對,也沒糟蹋,寫的還不錯,晚上回去說給戚許聽。
“不知……”沈書元看完面前的紙張,放下之後,還是困地看著秦驍礪。
“這件事,沈大人若是想要澄清,本王可以代勞。”秦驍礪說道。
站在沈書元後的宵歌都差點忍不住笑出來,那天大人還說,寧王總不至於要幫他澄清吧,結果今天還真的就來了。
沈書元也被這句話噎住了:“澄清什麼?”
“你和戚將軍沒有關係啊。”秦驍礪說道。
沈書元又低頭看了一眼面前的紙張,抬手指著說道:“你說這香豔的民間故事,是下和戚將軍?”
“豔侍郎和勇武將軍,誰不知道是你們兩?”秦驍礪說道。
沈書元似乎才有所悟的點點頭:“應該是不知道的,畢竟下也沒看出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又何須勞煩王爺澄清什麼?”
“沈書元!”秦驍礪瞬間站起了:“你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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