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元猜測肯定是因為西北的事,便示意宵歌先回去,他則坐上了侯府的馬車,去了敕珏侯府。
“孟侯爺。”他見到孟炎彎腰行禮。
“沈大人請坐,許久不見。”孟炎讓人給他倒上熱茶:“先喝點茶暖暖子,這京中好像又要落雪了。”
沈書元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沈大人為人聰慧,肯定知道我是因為什麼你來的。”孟炎說道。
“猜得到,卻不明白為何是下,畢竟下只是文,難解眼前燃眉之急。”沈書元說道。
“沈大人說的沒錯,所以我你來,不是為了燃眉之急,而是為了一些舊事,卻也不是和此事完全無關。”孟炎說道。
“孟侯爺請說。”沈書元說道。
“喬麻見過了沒?沈大人為人謹慎,我猜定然還沒有。”孟炎笑了一下:“當初老夫去陵州,一是為了靖南王,二是為了柳家,這件事沈大人應該已經猜到了。
但有些事應該還沒猜到。”
“洗耳恭聽。”沈書元說道。
“當年大軍開拔,戚許曾經在府衙住過一段時間,沈大人應該也知道,老夫也沒走。”孟炎直接說到了重點。
“因為,三萬大軍,沒有都回西北,現在的西北,只有兩萬多的孟家軍了,也不知道這次戰死的兩萬,有多我是曾經的弟兄。”
沈書元卻瞬間覺得此事不太對了,孟炎這明顯是有所指。
“寧崢你是相過得,他那樣的將領,百年難得一遇,卻在西北被人折了,老夫更願意相信,他是被人下了黑手。”孟炎說道。
沈書元此刻其實很想走,這就像當初寧崢拉他上船一樣,聽得多可就走不了了,但這人是孟炎,他上有太多自己想知道的事。
“孟侯爺的意思,下懂了,憂外患,憂在前。”沈書元說道。
“可此事也只是猜測啊。”孟炎顯然又不願意多說了。
沈書元知道他今天自己來,一定有原因,這件不願意說,那就只能再問之前的:“那沒有回去的孟家軍去哪了?”
“分批迴到陵州,從老夫這裡領了任務,就又分散到陵州各地了。”孟炎說道。
“所以我們當初抓捕柳鋌曜的時候,他城中並無多私兵,城外也沒有眾多接應,就是因為孟侯爺,之前便了柳家的軍隊。”
沈書元此刻有些明白了,這倒能說通,當初柳鋌曜跑了,為何寧崢一點都不想抓呢,因為孤木難支。
“沒完全猜對,柳家的事,都是暗地裡的,暗地裡的就代表秘,這意味著很多人柳鋌曜自己都沒見過幾次,甚至沒見過,藉著抓捕的名義,把他的親信滅了大半,就能讓孟家軍變他的人。”孟炎笑著說道。
沈書元瞭然的點點頭,柳鋌曜不可能什麼事都自己做,但他留在城中的定然都是親信,各聯絡也應該是他們,當初他們在前院伏擊的時候,寧崢可是一個沒留。
樑換柱便已經完了大半,所以那次柳鋌曜必須放走,不然孟炎的這步棋就沒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