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要謝靖南王的疏忽,不然我這輩子可沒這麼舒服。”
戚許跟著點點頭,終於忍不住湊近親了下:“春三月……”
“你說的是天氣,還是我的笑?”沈書元住了他的後腦勺,著他的問道。
“都,都有……”戚許側眸看了一眼桌面:“還要理多久?”
沈書元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有些懊惱的鬆手:“冠禮將近,不能疏忽,還有一會呢……”
戚許一把將他拉了過來,在他的瓣上親了下:“這是我等你!”
沈書元看著親完就跑的人,有些心疼的著心口:“我也想辭。”
第二天傍晚沈書元下值回府,剛下馬車,說不出什麼覺,他轉頭看向了邊上的巷口,就看到一個人似乎了回去。
他垂眸想了下,緩緩走了過去。
就看到李予知灰頭土臉的坐在那,臉上還能看到明顯的傷痕,眼神呆滯的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李予知?”沈書元開口問道。
李予知聽到聲音緩緩抬頭,看到他的一瞬間,眼神亮了一下,卻又很快就熄滅了,快速的轉過頭,似乎有些無措。
“你傷了。”沈書元緩緩蹲下子:“這裡是我的府邸,隨我回府可好?”
李予知聽到這話,詫異的轉頭看他,低頭沉思了一下,咬著牙點了點頭。
沈書元並沒有扶他,看他點頭,就轉向府門口走去。
宵歌看著李予知緩緩起跟在沈書元的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什麼都沒有說。
沈書元將他安排在了客房,讓宵歌尋來了道人幫他看看上的傷。
賢然道人來了屋,看了他一眼,微微眯起眼睛,什麼都沒說,幫他號完脈才開口:“皮傷,不重,估計沒下狠手,上點藥就行。”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沈書元,就轉出去了。
宵歌看了一眼室的兩人,說了句去取藥,就跟著道人出去了。
李予知當然聽懂賢然道人的意思,他明白沈書元也是懂得,他低頭緩緩撥出一口氣:“為何讓我進門。”
“因為你需要進來,而你是進來還是不進來,對我而言沒差別。”沈書元說道。
李予知抬頭看著他:“這麼有自信?”
沈書元拉開椅子,坐在他的對面:“這和自信沒有關係,我做我想要做的事,你做你想要做的事,就這麼簡單。”
“所以你是同我,想要幫我?”李予知問道。
“想要幫你,也和同沒關係。”沈書元說道。
李予知低著頭,握了雙拳,沒有再說話。
沈書元站起:“等下宵歌會給你送藥,就在府裡安心的住下來,你是來投靠我的同鄉,我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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