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執軍所在的東北邊境和北珏很發生衝突,所以戚許此次從此出兵,得北珏必須撤回主力,害怕他們聯合西北軍打北珏一個措手不及。
北珏一撤兵,自然就給了勒多息的機會,而勒多的王也不傻,立刻就給秦珺擎去了文書。
畢竟上貢這麼多年,西雍不可能坐視不理。
而且北珏攪合進了西雍的中,本來已經讓秦珺擎心生不滿,自然也不想讓北珏好過,直接調兵北上,準備好好的和北珏打一場。
沈書元聽到訊息的時候,有些不解。
“調兵北上?哪來的兵?”
宋鴻暘也是不解:“我們離京也有兩個多月了,難道京城的事解決了?我們是不是也該啟程回京了?”
沈書元微微搖頭:“之前我們逗留蘄州的時候,我給皇上遞過摺子,召我們回京的旨意還未來,不急。”
三日後他等來了戚許,回京的旨意直接送給了他,讓他護送沈書元和宋鴻暘回京。
“皇上調兵北上了,你可知道?”沈書元看到他,直接問道。
“我知道,也問過,是西邊的兵馬,不影響部的戰局,不過確實也是危險之舉,不知道皇上如何想的。”戚許說道。
“皇上此舉很奇怪,京城一定是發生什麼事了,我們也別耽誤,明日就啟程返京。”沈書元說道。
戚許點點頭,就轉出去安排了。
回到京城已經八月下旬,幾人自然要先宮述職,但皇上並未見他們。
沈書元想去見一下杜藍,京城的況問他最快,宋鴻暘自然不會趟這渾水,和兩人告辭之後就先走了。
杜藍聽說沈書元回來了,急急從吏部出來,上了他們的馬車。
“走走走,去你府上說。”杜藍說道。
沈書元看他這麼說,便知道京城一定是出了大事。
幾人回到府上,沈母正好還在休息,沈嶺也就讓他們別去請安了,幾人便直接回了沈書元的院子。
“京中到底怎麼了?”戚許站在桌邊倒茶,有些不解地問道。
“靖南王被抓了。”杜藍小聲說道。
“抓?怎麼靖南王世子的事還是牽連上他了?他束手就擒了?”沈書元問道。
“這事啊,就有些說不出的怪了。”杜藍喝了口茶,低聲音:“靖南王是有一天早朝的時候,突然拿著聖旨上朝的。”
“先皇詔?”沈書元問道。
“對啊,”杜藍點點頭:“說是先皇給他的旨意,讓他監督皇上,若是皇上有任何為君不忠之事,可直接法辦。
說的就是那兩萬大軍的事,他說完之後,朝中也是一片譁然。
但他拿的是先皇詔,自然不可能隨他說是便是,梁相當時便說要查驗,結果一查還真是假的。”
“假的?”戚許不解地看了眼沈書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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