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許得知沈書元傷的訊息,連忙趕回郡守府。
“怎麼回事?在城中怎麼會傷?”他走進府中,看到迎上來的田青,腳步沒有停頓。
“是末將疏忽了。”田青懊惱開口,卻又無從辯解。
戚許大步走屋中,看著大夫正好收拾藥箱出來,連忙上前問道:“大夫,沈大人如何?”
“回郡尉,脈象上看起來無恙,但此刻郡守大人還未醒,也不好下定論。”大夫抬手行禮,彎腰說道。
戚許並未多言,急急走屋中,看到躺在床上的人,他輕輕坐到床邊,滿目擔憂地看著他。
又過了半個時辰,沈書元才緩緩睜眼。
戚許連忙湊近,仔細的看著他。
沈書元抬眸看到戚許,微微皺眉:“戚郡尉?”
戚許正要說話,卻又覺得不對。
眼睛……
他下意識抬手揮去,看到沈書元閉眼閃躲,才發現是自己想多了。
“可有哪不適?”
沈書元避開戚許想要扶自己的手,坐起子,滿目不解:“郡尉大人,此刻沒有公務?”
戚許一愣,以為沈書元和自己開玩笑,笑著說道:“還不是聽說你傷,就急急回來了,你都傷了,還有比這更重要的公務嗎?”
“戚郡尉莫不是說笑?”沈書元抬眸看去,神中沒有一玩笑之意。
戚許正要說話,卻突然反應過來之前的不對是何了。
眼睛……
他看著清知的眼睛,心口說不出的泛起一疼痛和說不清的慌張。
那雙他習以為常的眼眸,此刻卻如此陌生。
“你怎麼了?”戚許急忙握住他的手臂,卻被再次揮開。
“戚郡尉怎可如此放肆?”沈書元神冷漠,似乎對於他的冒犯十分不滿。
戚許張了張,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口,他急忙來田青:“快去將大夫再請來看看。”
……
清知失憶了,這麼說可能也不對,因為他記得所有,唯獨忘記了他對戚許的,忘記了屬於他倆的所有過往。
戚許手足無措的站在屋中,似乎不知道怎麼面對這個事實。
“你的意思是說,我是你的夫君?可你是男的。”沈書元仔細打量著站在桌邊的人。
戚許抬頭看去,張開,卻又無力的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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