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也很明顯。
不管是契約低階星植，還是給人種下神種子，這兩種反饋增益現在都已經徹底跟不上的長速度。的神海量如今已經完全型、基穩固，普通低階星植帶來的能量微弱到可以直接忽略。
而人神種子的反饋同樣有上限。
如果後續不能契約更高等級的星植，的神海大機率就要徹底封頂，永遠卡在當前的境界，再無晉升可能。
擺在面前的，目前也只有兩條路。
要麼就等回到帝都，去花荊棘的莊園庫翻一翻母親大人有沒有留下過什麼古籍。
要麼，就只能奔赴各大遠古蹟，在荒古殘跡裡賭一運氣。
星星這時又道：“對了，我們可以去找人問問呀！有些東西隨著戰爭和星球移民都丟了，但那些活得特別久的老怪，說不定還知道些什麼。”
花朝聞言，無奈輕輕嘆氣：“小笨蛋，我們從哪兒去找活了千年的老怪？”
“這數百年間雌的數量一直在跌，環境一年比一年差，最鼎盛的時期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想知道神力修煉的辦法，起碼得追溯到千年往上。”
星星瞬間卡殼：“Σ(っ°Д°;)っ是我傻了！”
花朝凝眉想了片刻，忽然開口：“不過你說得也對。無垠星海那邊，很多老牌勢力傳承時間都是以千年為單位，包括星海聯合商會。就是不知道這個商會背後的主人是什麼樣的，說不定對方知道一些遠古神力修煉的線索。”
但現實的困境，依舊直白又殘酷。
以現在荊棘莊園的地位，在整個星海格局裡，頂多算是邊緣星域的新晉勢力。那些傳承千年的頂級勢力，本不會正眼瞧。
這種足以改變整個時代的東西，就算對方手裡真的有，也不可能輕易告訴一個邊緣星域的SS級莊園主。
只能變強。
強到有一天，誰也不敢小看的時候，再去敲那扇門。
花朝下思緒，把話題轉回眼前的事：“你最近帶著幻蝶它們在地下河有什麼發現？那群蝸牛還在嗎？”
星星瞬間來了神：“蝸牛早就不見了！不過地下河真的好長好長，我遊了半個月都沒到盡頭。而且地底好多稀奇古怪的變異，全是從沒見過的品種，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有幾隻特別難纏，連我都要纏很久才能幹掉。這次風暴期，我打算帶小蝶進更深看看。”
花朝皺了下眉。
半個月了，星星每天在地底穿梭，竟然還沒清地下河的盡頭。
而且那些變異的數量比預想的要多得多，實力也不弱，連星星在幻蝶幻的幫助下都要費一番功夫才能殺死，危險程度可見一斑。
這也是一直遲遲不肯貿然深地底的核心原因。
未知區域太多，風險完全不可控，在沒有徹底清環境、排查患之前，貿然深太過冒險。
“小心點。”花朝叮囑了一句，“量力而行，不要貿然深，一旦察覺到任何異常，立刻回撤，不要戰。”
“知道知道，星星大人我啊，可不會那麼傻的，遇見危險會不知道跑麼！”星星歡快地在肩頭蹦躂了一下，紫的小子一晃，順著巨型藤蔓飛速落，找下面的幻蝶它們去了。
花朝坐在樹冠上，低頭看著海面上那道無聲旋轉的漩渦。
能覺到那裡面藏著的東西和同同源，像是一兩面，共生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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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