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對方一眼,餘氏實在是懶得和對方說什麼了,直接轉回了家中。
餘氏一進門,塗新月見對方臉難看,當即就知道蘇家老太的況不好。
“的況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娘你不要著急,現在要做什麼,一一做了才是正經。”
餘氏怎麼能不著急,把自己的為難之都一五一十告訴了塗新月。
塗新月聽完之後,連忙笑道:“嗨,我以為是什麼事兒呢,不過是要將三叔找出來罷了,這個好辦。
我現在就修書一封,給青城裡頭的縣令,只要三叔還在青城裡頭,肯定能找回來。”
兒媳如此靠得住,總是在關鍵的時候化解困局,餘氏也是激得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拉著塗新月的手,嘆氣道:“怕是家裡面得有好長的一段時間要忙。
你肚子裡面的孩子要,頭三個月最要的時候雖然已經過了,不過接下來也馬虎不得,吃食一定要跟上了。
那邊院子,你能不去也別去了,省的自己沾惹上了晦氣。”
塗新月點了點頭,說起來和蘇家老太的關係實在是算不上親厚,所以也沒有必要要那麼認真。
不過,在尋找蘇發祥一事上面,塗新月倒是盡了自己的心力。
不僅給縣令修書,而且還告知了天香樓的掌櫃,如此一來,不出兩天,縣令裡面就傳來了蘇發祥的訊息。
“原來是躲在小巷子裡面鬥狗,”塗新月看著手中的信件,冷笑了一聲。
“可說了,什麼時候將你三叔給送回來。”
“明早救回來。”
塗新月將信扔進了炭盆裡面,面上有些不屑。
一開始還以為,自己這個三叔贅了雷家之後,說不定已經洗心革面,不會和從前一樣了。
現在看來,還是跟以前那個好吃懶做的小混混一樣。
餘氏就更是如此了,說起來,對蘇發祥本就沒有什麼好。
以前還能將對方當自己的小叔,稍微尊敬一下。
可自從,蘇發祥對起來賊心,餘氏每次看見對方,都能想起對方拿著自己的肚兜威脅自己的樣子,故而,不恨得牙已經算很好了。
“你一輩子最疼的就是這個小兒子,可誰曾想,到頭來,他竟然做出這種事出來。”
餘氏冷笑,早知今日,蘇家老太估計也追悔莫及吧。
很多時候就是這個樣子,明明最孝順的那一個,卻視而不見,偏偏心長歪了,要去心疼那個最不孝順的一個。
“且看明日如何把。”
塗新月淡淡的道,對蘇發祥的事,不想發表自己的意見。
原本倒是想要等到明日的,可是沒有想到,半夜的時候,蘇儀的鬼哭狼嚎聲便已經從隔壁院子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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