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從前齊完還有一顆赤誠之心的話,那自然相信。
可是現在,齊完已經當上了皇帝。
自古帝王多疑,這是誰都不能倖免的,坐在那個位置上高不勝寒,考慮的難免就多一點。
沒有誰能夠一如既往的保持本心,齊完也不例外。
人心隔肚皮,除了邊的人,塗新月誰也不相信。
“你放心吧,這些事我都知道的,在皇上的面前,我自然會表現得十分謙虛。”
說到這裡,蘇子杭的眼中浮現出了一抹寵溺的笑意:“只不過就算是我在皇上的面前再怎麼謙遜,我也不能夠委屈你。”
塗新月剛剛為他生了孩子,上還有傷口,這種時候他怎麼可能忍心讓對方為自己下跪。
他說了要寵塗新月一輩子,便要事無鉅細的為對方著想。
塗新月一開始還以為蘇子杭現在當上了宰相,所以心裡面就有點飄了,可萬萬沒有想到原來對方所做的一切竟然都是為了自己著想。
一時之間,人有點說不出話來。
看著面前的蘇子杭,的鼻子有些酸楚。
“你怎麼這麼傻?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這個男人好的讓都覺得有些不真實了。
“傻瓜,你是我的媳婦,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還有,”塗新月本來正著呢,可想起自己得到的恩典,又忍不住開口問道:“皇上怎麼會無緣無故給我這麼大的賞賜?
是不是你向他求來了?
這個一品誥命夫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京城裡面都沒有幾個夫人有吧?”
蘇子杭點了點頭,拍了拍塗新月的手說:“這件事是皇上想要賞賜我,不過現如今我已經貴為宰相,若是再從皇上的手裡面討賞賜自然不好,可皇上竟然開心,要賞賜我,我若是不接下的話,
難免也不好,索就將這賞賜推給你。”
塗新月只是一個閨閣婦人,一品誥命夫人聽起來雖然珍貴,可對皇上來說本就算不得什麼東西。
既然將自己的東西賞賜了出去,又沒有給蘇子杭增添什麼實質的,這自然是一件好事。
塗新月聽完蘇子杭的解釋之後,頓時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這一次實在是我太糊塗了,竟然沒有看清楚你的用心良苦。
我就知道我的相公很聰明,絕對不會在這種事上面犯糊塗的。”
“你呀,當真是一孕傻三年,我要是不把這件事跟你解釋清楚的話,你還要誤會我多久?”
看著塗新月這個樣子,蘇子杭也不忍心責怪對方,只能出手來用手指彈了彈對方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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