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此言,塗新月總算是放心了。
鬆了一口氣,在石頭上面坐了下來。
之前跑的時候不覺得,現在忽然坐下來,塗新月頓時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
“怎麼了?”
蘇子杭一直都注意著塗新月,看見的表變化,連忙問道:“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
塗新月不願意蘇子杭擔心,搖了搖頭,臉上勉強浮現出了一抹笑容:“放心吧,我沒什麼事,只是剛剛跑得太快了,好像有點氣,這會兒還沒有恢復過來。”
“要是有什麼事的話,你千萬不能夠瞞著我,知不知道?”
蘇子杭不 放心地看了塗新月一眼,而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他出手來,將塗新月冰涼的小手握在手:“早知道會有今天這麼兇險的境地,我就不應該把你帶到北疆這邊來,應該讓你和青竹他們一起在陳國都城等我們。”
今天遇見這群毒蠍子已經是死裡逃生了,可是在場的人都清楚這天山裡面的危險層出不窮,今天這群毒蠍子或許不過是個前奏罷了,接下來還有許多危險的事在等著他們。
今天他們能夠逃避過去,是因為運氣好,可若是往後遇見再強大的敵人,那他們又應該怎麼辦呢?
想到這裡,蘇子杭的神有些憂愁。
“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這肚子裡面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不是你一個人的,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到傷害,不管不顧的。”
塗新月反握住了蘇子杭的手,安道:“再說了,我看起來是這麼弱的人嗎?
如果真的有什麼危險的話,我也會提前躲起來,絕對不會讓自己到一一毫的傷害。”
“記住你答應我的話,不管遇見什麼事都不能夠逞強,就算是天塌下來了,還有我在前面頂著,明白了嗎?”
塗新月連忙點了點頭。
幾人坐了大概有半盞茶的功夫,外面的那些毒蠍子還是不敢越過綠,往他們這邊靠近。
徘徊了許久,毒蠍子想必也知道是不可能越過就出山了,所以便一個接著一個的離開。
眼見著外面空了下來,幾人鬆了一口氣。
而另外一邊,周侍衛揹著老皇帝一直往他口中所說的那條大河跑了過去,這一路上侍衛都漸漸的堅持不住,要不然就是跑得太慢,被那群毒蠍子給追上,瞬間化作了白骨。
跑著跑著,最後竟然就只剩下周世偉和老皇帝兩個人了,周侍衛揹著老皇帝,也是使出了吃的勁,跑得氣吁吁大汗淋漓。
眼瞧著背後的毒蠍子還是窮追不捨,前面過去卻是一片冰原,就沒有看見有河流的蹤跡,老皇帝瞬間有些惱怒起來。
“你的心裡面到底有沒有譜,前面到底有沒有河流,早知道剛剛就應該跟著蘇子杭他們跑,現在,也不知道他們是生是死。”
聽了老皇帝的責怪,周侍衛的臉上也有些,他明明記著這邊的確是因為有一條河流,應該是差不了的。
只不過都跑了這麼久了,還是沒有找到那條河,眼下被那些毒蠍子追的,他也有些疲力盡了。
“皇上再堅持一會兒,馬上就能夠找到那條河了,等找到那條河之後,只要我們跳進河水裡面,想必這群毒蠍子就不敢下去了。”
話雖這麼說著,周侍衛還是加快了腳步,揹著老皇帝老皇帝的格,也不算是親眼下他的雙腳,就算是灌了鉛一般,每跑一步都承著巨大的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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