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你說？
“知道。說吧。”陸禹東照例低頭在檔案上簽字，“還有，把昨天開會的況給我寫個報告。”
“報告？早寫完了。一會發你。”褚良揮了一下手，彷彿在說：報告什麼的都不事兒。
“現在當了森集團的獨立董事了。”褚良繼續回到剛才的話題。
“博士畢業，不奇怪。”
“師兄，你一點兒都不關心麼？”褚良很詫異，好像還在鳴不平。
“過去的一個人，有什麼好關心的？”
雖然陸禹東面上波瀾不驚，但秦青當年追，幾乎是要把命都送掉，拿出了“頭懸樑、錐刺”的勁兒，彷彿這輩子陸禹東要是不跟好，下半輩子就活不起了。
他到現在都記得，耶魯大學校園裡，秦青對自己求而不得掉下的眼淚。
“禹東，早早晚晚，我會讓你回到我邊！”秦青說道。
不過之後的秦青，就沒有了任何訊息，要不是上次同學聚會，陸禹東也早就忘了。
“可始終是開雲的媽啊！”褚良說道。
陸禹東寫字的手忽然停下，他的雙手握在一起，握一個鏤空的形狀。
片刻之後，他抬起頭來看著褚良，“你說？”
“對啊，你以為我說的誰？”
陸禹東沉默片刻以後，低下頭繼續簽字。
他不奇怪，飛黃騰達到什麼地步，他都不奇怪，那麼心狠的人，拋夫棄子只為求一個功名。
只是沒想到，會為森的獨立董事。
世界可真他媽的小。
“師兄，我在會上說了，你可能下次會親自去開會；作為公司的一份子，不出席是不大可能的。”褚良說道。
“多事！你自己去。”
“師兄，還記恨呢？你要真記恨，你這幾年不一直沒找嗎？那個舒桐，多次一直製造偶遇，你也沒心，還有尹雪沫更不用說了......”
“出去！”陸禹東下了嚴厲的逐客令。
褚良滿肚子的話，一句都說不出來了。
褚良走了以後，陸禹東的力，卻怎麼都落不到在做的事上了。
......
就這麼到了週末。
姜瓷因為查詢論文資料，去了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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