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的過程，像把靈魂出來，扔進熔爐裡重鑄。
第一個星期，林宇每天都像發高燒。裡彷彿有無數螞蟻在啃噬，骨頭裡出酸脹。夜裡睡覺時，足球的。跑位的路線。門的角度，像瘋了一樣往腦子裡湧。
不是記憶，是本能。那種球該用腳背的哪個部位，面對後衛時重心該往哪邊傾斜，在區裡哪個位置起腳最致命——這些知識不是學來的，是長在裡的。
系統介面很簡單：
【當前模板：羅納爾多。路易斯。納扎里奧。迪利馬（1997）】
【融合進度：27%】
沒有花裡胡哨的技能樹，沒有複雜的任務列表。除了模板，就只有兩行字：
【巨星值：0】
【獲取方式：在五大聯賽正式比賽中，每進一球獲得1點。聯賽，盃賽不定時釋出任務。】
【特別提示：10點巨星可以兌換1能力點，值宿主已由系統最佳化至人類理論極限，常規訓練僅可維持狀態，無法突破上限。長唯依賴巨星值。】
林宇盯著那行“人類理論極限”，看了很久。
然後他開始測試。
在廢棄球場的第三個夜晚，他助跑五米，對著三十米外那堵斑駁的水泥牆全力。
“砰——！”
不是踢中牆壁的聲音，是炮彈炸開的聲音。
球狠狠砸在牆面上，反彈回來時已經癟了一半。牆皮簌簌落下，出裡面暗紅的磚塊。
林宇站在原地，看著自己微微發麻的右腳。
這不是他的腳。或者說，不完全是。
第四天，他開始練盤帶。沒有標誌桶，就用撿來的磚頭擺一排。第一次嘗試連過五個“防守球員”時，他的在第三個磚頭前就失去了平衡。
第五天，他能過七個。
第七天，十個。
第十天，他在全速衝刺中連續變向，磚頭之間的距離被他到只有一米，像游魚一樣鑽過去，球始終黏在腳下。
第十五天，融合進度跳到63%。
林宇站在破球場中央，閉上眼睛。系統的虛擬介面在黑暗中亮起，一個影背對著他，9號球在風中微微揚起。
那是1997年的羅納爾多。塞羅那的外星人，世界上最可怕的前鋒。
影轉過，開始奔跑。
不是直線奔跑，是那種獨一無二的奔跑方式——上半微微前傾，步伐大而有力，擺臂幅度誇張。不是優雅，是野捕食前的蓄勢。
林宇跟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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