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1日，爾德貝斯訓練基地外的人行道被白淹沒。
不是雪，是球。
無數件純白的皇馬球，在冬日上午清冷的裡晃著。林宇從車裡下來時，聽到的聲音不再是兩週前那種好奇的張，而是一種滾燙的。帶著西班牙語特有節奏的吶喊：
“Lin！Lin！Lin！”
馬塞從後面撞了他一下，怪笑：“聽見沒？他們你！”
拉莫斯搖下車窗，衝著人群揮了揮手，引發更瘋狂的尖。他轉頭對林宇眨眨眼：“小子，歡迎來到真正的馬德里。”
人群最前面，一個看起來不超過十歲的小男孩被父親舉在肩上，手裡舉著塊手寫的紙牌，上面是歪歪扭扭的中文——“林宇，進球！”
林宇停下腳步，走過去。男孩的臉瞬間漲紅，手抖得紙牌都在晃。林宇摘下訓練手套，在上面簽了名，遞給男孩。孩子死死抱住紙牌，像是抱住了全世界。
“你會說中文？”林宇問那個父親。
“只會這一句。”男人眼眶有點紅，“我兒子讓我學的。他說……他說以後也要踢球，當一名球員，像你一樣。”
回訓練場的路上，C羅走在他邊，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
“覺怎麼樣？”
“不真實。”林宇老實說。
“習慣就好。”C羅說，“今天他們為你歡呼，明天你要是連續三場不進球，他們就會噓你。這就是伯納烏，這就是皇馬。但記住——”他摘下墨鏡，看著林宇，“只要你一直在進球，他們就會永遠你。”
更室裡，氣氛已經變了。
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觀察，而是一種近乎魯的親暱。林宇剛把包放下，馬塞就跳過來，一把搶走他的手機。
“讓我看看，我們的超級新星在給哪個模特發信息——哦，什麼都沒有？無聊！”
拉莫斯一邊往上抹凡士林一邊說：“他腦子裡只有足球，跟你這種花花公子不一樣。”
“花花公子？”馬塞瞪大眼睛，“我？我可是顧家好男人！不像某些人，昨天還在夜店被拍到——”
“那是商業活！”拉莫斯抓起一卷繃帶扔過去。
更室笑一團。
卡西利亞斯從隊長專屬座位抬起頭，看向林宇：“適應了？”
“快了。”林宇說。
“那就好。”卡西利亞斯笑了笑，那笑容裡有種如釋重負的意味，“你是我們的人了。從今天開始，你的戰鬥就是我們的戰鬥，你的榮耀就是皇馬的榮耀。記住這個。”
訓練課開始前，穆里尼奧把所有人到場邊。
“今天不練戰。”他說，“練點別的。”
他讓助教搬來一個大螢幕，開始播放錄影。
不是皇馬的比賽，是皇家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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