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秦雲！”
徐婭走在前面帶路，保安扶著秦雲默默跟上：
“你剛剛怎麼暈了？跟你說什麼了，也不至於暈倒吧？”
“可能是低糖吧，老病了，就說了些什麼世界是假的，想要離這個世界，和你前面說的差不多。”
徐婭腳步微頓：“那你信說的這些嗎？”
“你信麼？”
“不太信。”
徐婭搖搖頭，似乎也不止聽過一次這些言論，秦雲一手捂著肚子，擺擺手：
“那不就得了，這就是你說的院長？咋這麼年輕，關係不小吧？”
“我就說吧，院長真是個帥哥吧！”
“哪有什麼關係，人家都快六十了，從年輕時候就在老院區幹，然後到現在一直兢兢業業，憑藉富的學識、自的本領一步步走上來的。”
出來之後，門口的鐵柵欄門重重關上，秦雲回頭，院長還未離去，似乎站在原地與自己遙遙對視。
秦雲再次看了看天空，太高懸，頭暈的覺好多了，能夠自己走路了，剛剛不知是幻覺，還是被催眠了，找個機會得再來一趟，現在甚至有心思開起了玩笑：
“六十？保養的好的啊，去我們那裡代言保健品和抗衰藥吧，掙老鼻子錢兒了。”
“呸！人家追求不一樣好吧，我們院長追求的是...”
“是什麼？”
“是...”
“我也不知道，但肯定是很高尚的，不是你這種市儈商懂的！”
“我市儈，現在我市儈了？剛剛誰還在囂吊命錢的？我現在就去給院長告狀！”
“哎別別別！”
“那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說院長是從老院區幹過來的，我倒是聽說過老院區的鬼故事，這到底是真的假的？當時出了啥事才搬的？”
出了第二病棟的鐵門後，秦雲問道，徐婭走過轉角，直到再也見不到保安，有些猶豫地在前出食指，比了個一，隨後小心翼翼地朝後方向指了指。
第二病棟的一樓麼？檔案館裡記載了？
“哎喲，你直說吧，只是好奇而已，平時喜歡寫寫鬼故事，我只問這最後一個問題了，絕對不出去說。”
見秦雲這麼說，徐婭放下戒心，再次看了下週圍，這才拉近秦雲的耳朵小聲說道：
“那你別跟別人說哈，我也是聽以前的朋友說的，就是罰的護士裡面一個，據說啊，以前老院區...”
徐婭渾電擊般搐了一下，停止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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