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這二樓的病人們除了有點神神叨叨外,還是正常的,能夠通流,也沒有什麼攻擊。”
“可惜這樣的題材差了點吸引力,缺點點?”
“點?”
“就是吸引大家眼球的,我們寫文還是要有指標的,當然是越多人看越好。”
“哦~”
“這個32號患者雖然說得有些玄乎乎的,但是我修改一番,肯定是個不錯的素材!”
“還有,不知道三樓上面兒你上去看過沒?上面是啥樣的?我有點好奇,要是能夠寫一位上面的患者,估計能夠掙更多績效,到時候也能...”
秦雲看了眼剛剛塞的信封,徐婭心領神會,猶豫片刻後還是說道:“我勸你還是不要上去了。”
“為什麼?”
徐婭停下筷子,眼球向上著,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回憶什麼不悅的記憶:
“我剛來的時候,前臺有三個人,有個小姐妹陪我一起來的,也姓徐,有些膽小,不跟別人說話。”
“但是徐悅和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上學,相的很好,後來每天一起上下班,上班的時候一起送飯,一起去給病人喂藥,平時一起說說笑笑。”
“我們也聊到過三樓上面是什麼樣的,因為門一直鎖著的,也沒有見到過人上去過,我們都懷疑是院長玩的惡作劇,其實上面本沒有人,只有這零零散散十幾號神病人,現在只靠新能源輔導區掙錢。”
“徐悅一直都很好奇,跟我說過許多次想要上去看看,只是沒有多機會,因為鄭主任偶爾聽到我們要想去看看,非常嚴肅地說了我們,讓我們千萬不要上去,問原因之時,卻閉口不談,結果有一天,鄭主任正好有事沒來。”
“徐悅在送完晚飯,晚上值班查房的時候就想去嘗試一下,還給我發了訊息,拍了張鐵門的照片,說終於找到機會上去了,而且鑰匙居然打開了,和猜想的一樣,全部都是共用的。”
共用的,那麼檔案室會不會也是這把鑰匙呢?會不會太簡單了?
秦雲看徐婭再次停頓住,眉間多了幾分痛楚,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說,於是詢問道:
“然後呢?”
“當晚,我給徐悅發訊息,沒有得到回覆,我也再沒有見過。”
“什麼意思?”
“沒有任何人記得,院長,鄭主任,保安,都說不知道的存在,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的存在,職資料只有我的,手機拍的照片以及和的聊天記錄都沒有了,電話打過去是空號...”
“我執意要找,想去檢視當晚的監控記錄,卻差點因為疑似神病被關起來。”
“那他們居然還繼續用你?”
“我又不是神經病!你難道不相信我說的?”
“相信相信,但既然人都失蹤了,那麼危險你為什麼還不走?或者說為什麼不報警?”
“我...”
徐婭突然閉上眼睛,頭大幅度轉一下,面有些痛苦,隨後恢復平靜,舉止像是一個沒有的機人,語氣冷淡地說道:
“吃完了,我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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