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地方?”
秦雲在一片黑暗的地方,想要探尋周圍,但是意識被困在一片無邊的黑暗中,眼前出一點亮。
這是...
夏挽睜眼,顛顛簸簸,下面邦邦的,硌的渾痠痛,想要活一下手腳,發現已經被綁得死死的。
手腳因為長時間束縛變得發麻。
與當時變蘇亭雨時不同,夏挽並未和蘇一般,給秦雲足夠的活許可權,不需要答案,只要秦雲親眼看看過去的經歷。
從其中找到兒子的線索。
過這麻袋的隙,夏挽只看見了綿延不斷的大山,霧氣正濃,漫山遍野的蒼翠大樹,一眼不到邊。
這裡,怕是都出了海瀾市了吧?
夏挽回憶起昏迷之前,正好一個人獨自回家,一位老婆婆找自己問路,說自己是外地來尋親戚的,結果走到一拐角,突然衝出來一個人。
醒來,便在這麻袋中了。
旁邊傳來一道得意的聲音:
“老婆子,看老子聰明吧?那些一兩歲的、十幾二十歲的多貴啊,而且一兩歲的得多出二十年飯錢,二十幾歲的又不聽話,喜歡跑。”
“這小雜種七八歲,連一半的價錢都不到,養個幾年給兒子當老婆,最合適不過了哈哈哈!”
“是是是,就你聰明,老孃這次可是花大價錢了!趕給老孃生些大胖小子。”
“又被拐賣了?這世界對孩子也太不公平了吧?”
秦雲聽到這些話語,心生出幾分不平,若有機會,一定得做點什麼。
不知顛簸了多久,夏挽得胃反酸,而秦雲如同般,胃裡一陣痙攣,想要按下肚子卻彈不得。
“這是想讓我也會一下他的痛楚嗎?”
過了許久,麻袋終於開啟,堵住的夏挽都快被悶死在裡面,奄奄一息,原來自己正躺在獨車上。
“給老孃起來!別在那裝死!”
剛到家,便是一記下馬威,結結實實的一掌打在背上,抓住的領將拖進家裡。
啪的一聲,清脆無比,疼得夏挽眼淚在不停打轉。
夏挽家中,算不上富裕,但是也是吃喝不愁,看到這老太婆房子的時候也是愣住。
若是用家徒四壁來形容的話,算是抬舉了。
那不像個家,更像是這片山裡的一塊潰爛瘡疤。
黃土加上籬笆編織的牆,歲月侵蝕,上面遍佈著深深的壑,裂之大,甚至能將拳頭塞進去,本擋不住一風雨。
外面的排水裡堵滿了各種垃圾,真懷疑一下雨房子都會被沖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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