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蘭不站了起來,旁邊傳來嘩啦啦的風吹得書頁的聲音,發現因為要換洗服放在桌上的那本‘居民證’紙張突然翻篇。
正好看到自己的那張照片朝上,下面的幾頁也都暴在外,空中搖曳。
而自己眉心像是被斧子砸開,一道猙獰的傷口正往外湧出鮮,快將整個本子染紅,上面的手印像是復甦般,要從中掙出來。
“嘻嘻....”
浴室傳來一道小男孩的聲音,這聲音太悉了,清晰的像是回到了鬼屋裡,如出一轍。
啪嗒。
浴室裡的燈突然開啟,又突然熄滅,像是小孩子在玩鬧著開關。
頭上的高跟鞋聲音像是跟隨著自己走進了房間,抬頭一看,剛剛進來的路上,天花板上竟然是一串腳印,直到自己後。
那麼...
何蘭突然覺得背後涼風又起,回頭一看,一個穿白袍的人猛地倒吊在面前,披頭散髮,舌頭快拖到地上。
“啊!!!”
何蘭猛地一退,退到床邊,床下突然出一隻手,就像殭一般,指甲快和手指一般長,僅是輕輕到皮,便劃破了皮,流出鮮。
不知道他們是怎麼來的,何蘭滿腦子都被恐懼佔據,突然回想起秦雲所說的話。
心中升起一種求生慾,發出一力量,鉚足了勁跳到床上,抓起枕邊的面戴在臉上。
面也像是有靈一般,邊緣合何蘭的臉頰,嚴合,看不出一面。
這時,床下的手像是被灼燙一般,抖著收了回去,天花板上的人也重新蟄伏起來。
正當何蘭鬆了一口氣,門外又響起一首謠。
輕快,婉轉,卻總覺帶著些許冷。
一個穿著舊式校服的小孩牽著門口的那個工作人員的手,一高一矮,一蹦一跳地闖進臥室,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何蘭。
不對,更像是打量這張面。
很快,小孩便出手,落在何蘭的臉頰上,想要撕下這張面。
手指冰涼,蒼白,不帶一憐憫。
面合,撕下時宛如撕下了臉皮,邊緣深花,疼得何蘭眼淚直冒,卻沒有毫反抗之力。
猶如被定住一般,彈不得。
踏踏踏~
突然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小孩停下了作,藍制服也回頭看去。
而何蘭也如心死般,閉上了雙眼,竟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能夠作,下意識地退到了床頭櫃旁。
秦雲,你會來救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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