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我可惜命了！我以後會好好保護好你的。”
秦雲愣了一下，輕笑一聲，想要將突然發癲的蘇打發走，儘管笑容因疼痛而有些扭曲。
“不。”
蘇搖搖頭，眼神清澈而認真。
“不單單是為了保護誰，你一定要好好活著，尤其是…為了芷語姐姐。”
“哦？”
“你昏迷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知道，你本來已經死了。”
“嗯？”
“或者說是，快死了。”
“第一天晚上，你在我眼裡，就已經與死人無異了，死氣遍佈全，濃得化不開，甚至尤勝我昔日化鬼之時的沖天怨氣。”
“魂魄微弱得像風裡的燭火一般，飄搖不定，眼看就要散盡了。”
“後來，就連呼吸都停滯了，冰涼沒有一溫度，毫無生機，黃土埋了半截，無外乎如此。”
“！”
秦雲眼中盡是震驚，微張，等待著下文。
“後來要不是那個大夫說你還活著，我都不敢相信你還活著，他一直在給你扎針、上藥，但是最後你還是連心跳都停了。”
“第二天，我覺得你已經死了，就連那個大夫都搖頭嘆氣，說你的和魂魄支到了極限，被那暴戾力量反噬得太重，你只差最後一生機了，不出兩日，便會氣絕亡。”
“那我...”
秦雲頭髮，乾地說不出話來。
“是芷語姐姐，出去了一趟，這一趟便是兩天一夜，我不知道去了哪裡，但是...”
“只知道回來的時候，風塵僕僕，頭髮凌，神憔悴無比，臉白得嚇人，一點都沒有。”
“那副淑的樣子都來不及打理，手裡拿著一個很小很小的玉盒，玉質溫潤，一看就不是凡品。”
“開啟盒子，裡面是一顆龍眼大小的丹藥，散發著和青金暈，那丹藥一齣現，整個靜室都充滿了難以形容的生機香氣，連我都覺魂舒暢了許多。”
“那大夫更是眼睛都瞪圓了，想必很吃驚。”
“他想說什麼，了...”
蘇模仿著李伯當時驚愕又言又止的表。
“但芷語姐姐沒讓他說，看都沒看別人，直接把你扶起來，用靈力將那丹藥化開，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卻又無比堅定地喂進了你裡。”
“那丹藥的效果…簡直驚人。”
蘇的語氣帶著不可思議，“你服下後沒多久，雖然沒醒，但上那死氣就開始消退，停了的心跳也重新微弱地跳起來，連皮下的那些嚇人的暗紅管都淡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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