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聲的笑意,比任何言語都更能安秦雲瞬間湧起的無措。
秦雲怔怔地看著那抹笑,迅猛的心跳奇異地平復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稚的、青的暖流,充盈了腔。
秦雲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地、鄭重地坐直了,手指輕輕將頰邊那縷不聽話的碎髮別到耳後。
作自然得彷彿已經做過千百遍。
林芷語這時才緩緩睜開眼睛,眸中水潤澤,映著頂燈暖黃的暈,清澈見底,倒映著秦雲有些呆怔卻溫無比的臉。
林芷語抬眼看他,眼波流轉間,並無責怪,只有一被妥善珍藏的意,和更深的溫。
“頭髮…幹了。”
輕聲說,聲音比平時更幾分,“謝謝阿雲。”
“嗯。”
秦雲應著,聲音有點啞。
看著近在咫尺的容,只覺得燈下的好得不真實,只想將這片刻的寧靜與親無限延長。
窗外夜深沉,萬籟俱寂。
老宅小小的客廳裡,暖籠罩著並肩而坐的兩人,空氣裡漂浮著未散盡的水汽和髮香,還有某種無聲滋長、怦然心的溫度。
這一刻,無須多言。
只有蘇仍震驚於剛剛的“激”一幕,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僵地坐在窗臺上,但是一句話都不敢說,生怕被收拾。
秦雲和林芷語坐在沙發上一起看著電視,秦雲溫地給林芷語按著肩頸。
因為明天就是同學聚會,所以有意無意地說著以前的一些同學趣事。
“秦雲,你高中時候,談了沒?”
“...”
唯恐天下不的蘇終究還是難掩本,不改八卦,在聽聞幾次秦雲提到同桌後,眼珠一轉,壞笑地問道:
“你同桌是男的還是的啊,聽說同桌都是暗大軍。”
“...”
“哦?是嗎?我突然也想知道。”
林芷語突然按住秦雲的手,語氣平靜地有些令人發寒地問道。
“...的。”
“那你...”
“沒有沒有,只是同桌關係。”
“哦?我還以為你,又要說是‘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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