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酒局也沒再鬧出什麼子,接近尾聲時,不人喝得面紅耳赤,興致卻更高了。
“待會還有什麼活嗎?大家有什麼想法?”
“唱歌怎麼樣?”
“走去打牌!”
王浩向大家徵求著意見,同學們七八舌地討論著,一個王濤的男生搖搖晃晃地走到中間,大聲提議道:
“吃飯唱歌沒勁!咱們來點刺激的!”
他喝得最多,舌頭都有些打結:
“咱們母校,就隔壁那職院,老校區不是廢了好多年了嗎?”
“我們要不去那裡逛逛?聽說宿舍樓一直沒拆,荒著呢!”
他打了個酒嗝,臉上出一種混合著猥瑣和的奇怪笑容:
“我這輩子還沒進過生宿舍呢,真他媽好奇裡面啥樣,嘿嘿!”
“對對對!我還聽說過...”
另一個男生附和,低聲音,帶著神秘兮兮的興。
“那裡頭…有故事!”
“什麼故事?快講講!”
幾個膽大的同學也來了興趣。
王濤清了清嗓子,在眾人聚焦的目下,繪聲繪地講了起來。
“這事兒啊,我也是聽我表哥說的,他當年就在那老職院讀書…大概得是十年前了吧?”
“那時候生宿舍就一棟四層的老樓,牆皮剝落。”
“你們知道,生宿舍本來就氣重,走廊又長又暗,晚上聲控燈時靈時不靈,別提多瘮人了…”
他故意頓了頓,環視一圈,看到大家都屏息聽著,才滿意地繼續,語氣越發神秘低沉:
“出事的那個學姐,蘇婉,是大三藝系的,跳舞跳得特別好,人也漂亮,就是格有點孤僻,不太合群。”
“住四樓最東頭那間,414。”
王濤的聲音在包廂刻意調暗的燈下,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沙啞和神秘,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抓了過去:
“們宿舍原本四個人,後來兩個不了那森森的勁兒,想辦法換了宿舍,就剩下和另一個膽小的生,陳靜的。”
“後來聽陳靜說,蘇婉有個怪癖,特別痴迷一種...怎麼說呢,特別古老的,有點邪的民間舞蹈。”
“跳大神?”
“差不多吧,哎呀,別打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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