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萌我來的。”
周曉雅看向柳萌，柳萌低著頭，沒說話。
“怎麼了？”周曉雅的臉嚴肅起來，“你們倆在搞什麼？”
“沒什麼，你先回去吧。”
“回去？我剛起來你讓我回去？”周曉雅皺眉，眼珠子在秦雲和柳萌之間來回轉，“秦雲，你到底在搞什麼？”
秦雲沒解釋，然後周曉雅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點了點頭。“好，我去換服。”
當週曉雅轉的一刻，秦雲眉頭皺了起來，冷哼一聲，手按在周曉雅肩膀上。
周曉雅被秦雲這突如其來的作嚇到，嗔一聲，“啊！秦雲，你幹什麼？”
“沒什麼，先去穿好服下來，先跟著我吧。”
“哦，好。”
上樓去了，秦雲在客廳裡等著，柳萌站在他旁邊，手指絞著角，指節泛白。
“你跟我一起上去。”
柳萌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兩人上了樓，走到書房門口，門關著，裡面約傳來說話聲，聽不太清，像是有兩個人在低聲談。
“曉雅在裡面那個房間裡。”
秦雲往柳萌手指的方向看了看，點了點頭，他能夠看到房間裡周曉雅正在換服，沒有危險，於是在書房前停下腳步，抬手敲了敲門，裡面的聲音停了。
“嘉文？”柳萌怯生生地喊了一聲，彷彿才是客人，“有客人來了。”
沉默了幾秒，門開了。
錢嘉文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的家居服，頭髮有些凌，臉確實不太好，白得不正常。
但他的眼神很清明，看見秦雲時，臉上甚至還出一個客套的笑容。
“秦先生？”他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
書房的門在錢嘉文後敞開，出裡面昏暗的燈，秦雲目越過錢嘉文肩頭，掃了一眼書房部。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留了一條隙，進來一線慘白。
書桌上攤著幾本翻開的古籍，紙張泛黃，邊角捲曲，上面麻麻寫滿了蠅頭小楷，還有一些歪歪扭扭的符咒圖案。
桌角擺著一個銅爐，裡面還燃著香，灰白的煙霧嫋嫋升起，在昏暗中盤旋，散發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帶著甜腥味的香氣。
空氣裡那冷的氣息，在門開的瞬間濃烈了數倍。
最引人注意的是書桌後面的那面牆——上面掛著一幅畫。
不，不是畫，而是一張拓片，很舊，紙邊已經發黃髮脆，用深的木框裝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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