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蕭戰離去的背影。
其他將領紛紛不屑道:
“說到底,如今的鎮北公也不過是個臭未乾的頭小子,死到臨頭還不知道,可笑!”
“就是,論計謀,他哪裡是咱們統軍大人的對手,就算是給咱們統軍大人提鞋也不配!”
“那是,咱們統軍大人這次又要立大功了,那鎮軍大將軍(正二品)的職位肯定是統軍大人的了!等統軍大人做了鎮軍大將軍一定莫要忘了屬下!”
“屬下提前恭祝統軍大人榮升鎮軍大將軍!”
“……”
無數道馬屁聲響起,王誼出了一個會意的笑意,並沒有制止,彷彿那鎮軍大將軍已是他囊中之。
這時,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急忙對著邊一名護衛道:“八百里加急的信箋送出去沒有?!”
“回大人,剛才因為大家急著集合,還未安排!”
只見那名護衛在聽到王誼這句話後,臉陡然變得一片煞白。
早上,雖然王誼催促的比較急,但當時他還未醒酒,所以也就沒能及時安排。
此時一聽王誼突然問起,還以為王誼心中不滿有些不滿,所以頓時嚇了一跳。
就在他正準備措辭想要解釋一番時,王誼忽然哈哈大笑道:
“不急,再加上一段,就說本統軍已用妙計將鎮北公安置在了鳴關,讓鎮南公放心,不出十日,必能滅了鎮北公!”
“是,小人這就去辦!”
那名護衛猛的鬆了一口氣,不知不覺間,後背已然被冷汗浸溼。
……
很快,在田正的指引下,蕭戰等人便來了鳴關。
如今的鳴關只能用八個字來形容。
白草黃沙,滿目瘡痍。
到都是隻剩下皮包骨頭,倒地不起的災民,甚至有些人已經死去多時,上落滿了前來啄食的烏。
而不遠,那些原本就非常稀疏樹木,此刻已經被剝掉了樹皮,出了白花花的樹芯,如同一個個瘦骨嶙峋的戰士,歪歪扭扭的站在那裡。
不用問,大家也心知肚明,一定是被面前的這些飢的災民當做食充飢了。
饒是王猛這些刀頭嗜的鐵戰士,在看到這副慘狀後,也忍不住紛紛皺起了眉頭。
恐怕人間煉獄也不過如此!
無數災民似乎也察覺到了蕭戰等人,當他們抬起瘦削的腦袋,看到田正等人後,不僅沒有驚喜,反而頓時臉一驚,如同傷的,本能的往後退去,似乎非常恐懼。
蕭戰等人眼尖,一眼便看出了,這些流民上或多或都帶著傷,那些傷口已經淤青發黑,有些人的傷口甚至都出現了膿瘡,躺在地上不止,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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