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生在那場殺氣騰騰的晚餐散場後,並沒有立刻回去。
他早已習慣承他人的敵意。他可是那種從最底層一路爬上來的國式白手起家象徵。
畢竟這個時代的鉅富,難道都是靠著正當手段爬上去的嗎?
在迪生看來,要為想像他這樣功者,有時就得行掠奪之舉。
還得記得把後的梯子也一併踢翻,防止後來者輕易追上。
他自的才能又極其出眾,因此對那些微不足道的競爭對手向來不屑一顧,甚至肆意踐踏。
可不管對方再如何年輕,只要是哈布斯堡家族的人,一旦被其憎恨,仍會讓人到脊背發涼。
得罪一個歐洲古老皇族的員,實在是危險至極的事。
那是歐洲最顯赫,影響力最大的家族之一,與其結怨看不到半點好。
畢竟隔著一個大洋的帝國,總不如國國那些知知底的商業組織或政敵來得可控。
而正因為不瞭解那邊和可能引發的連鎖反應,才更人到不安。
“公使閣下,我現在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迪生在第二天私下約見了亨格瓦爾公使,忍不住傾訴起來。
“這件事,確實是迪生先生的過失。偏偏去……呃,未經授權使用了殿下公司的電影……”
亨格瓦爾公使斟酌著用詞。
“我怎麼可能事先知道那是那位殿下親自參與拍攝的電影?”
迪生確實覺得有些冤枉。茫茫商海,歐洲那麼多小製片公司,誰能料到那幾部讓他眼前一亮的片子,偏偏就是一位皇族搗鼓出來的。
似乎能理解迪生苦惱的亨格瓦爾,也努力想幫點忙。
倒不完全是為了迪生,而是他作為外,必須設法安那位怒氣衝衝的卡爾大公。
向哈布斯堡皇室效忠,本就是他的職責所在。
“卡爾殿下是備皇室關注的人。即便我常年在海外奔走,也一直聽聞國關於卡爾大公殿下早慧的種種傳聞。”
“已經到這種程度了嗎?”迪生皺眉。
“從學帝國最頂尖的特蕾西亞學院之前,就被稱為天才。在只有貴族與最上流富裕階層子弟才能進的那所學校裡,他屢次跳級,績始終碾同齡人。”
“我也覺得該是如此。”
迪生回想著昨晚那個男孩與年齡不相稱的沉穩態度與犀利談吐,那幾乎與年男子無異的對話方式。
若是績不好,反倒才奇怪。
“還有一件事,或許算是個半公開的秘……”
“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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