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一邊心裡腹誹著,一邊走出了泉宮皇帝的書房。
今天這場召見,他苦心經營的“天才乖巧皇孫”形象,簡直被扣分扣到不能再壞了。
要是換普通皇族小孩,大概訓斥幾句,罰點零花錢就糊弄過去了。
可他的“早慧”名聲早已在維也納宮廷和上流社會傳得沸沸揚揚,皇帝對他的標準自然不同。
所以,皇帝最終下令,卡爾未經許可不得擅自離開維也納。
恐怕在老皇帝心裡,是覺得自己沒能功阻止斐迪南大公那樁不合門第的婚姻,反而使得卡爾顯得愈發珍貴,於是索把他牢牢拴在維也納。
要是用足球規則來打比方,卡爾這就是吃了一張黃牌。
想消掉這張黃牌,其實也不算毫無辦法。畢竟卡爾早就為了在皇帝面前加分,暗中籌劃了另一件事。
因此,在那件事取得明顯效之前,還是老老實實遵守令,專心拍電影吧。
正好與國迪生那邊建立了合作渠道,有了穩定且胃口巨大的新客戶,卡爾也打算多花點心思在電影容本上。
這回的目標觀眾,是國人。
為國人準備的東西,自然要讓他們看得熱沸騰,半夜裡都能猛地坐起來。一部地道的西部片!
卡爾腦海中已經勾勒出雛形:
一個在西部荒野漂泊。世謎的英俊白人槍手,來到某個法紀鬆弛的邊境小鎮落腳,不可避免地與當地的地頭蛇幫派。兇殘的劫匪。狡詐的賭徒各人等發生激烈衝突。
他騎著一匹通人的駿馬,關鍵時刻掄起雙管獵槍橫掃一片,最後在越來越張激昂的配樂中,與最終頭目在烈日下的主街上,用左手槍進行一場對決。
是想到要把所有俗套元素一腦兒塞進這樣一部西部片裡,卡爾就忍不住想笑。
國人雙手捧著鈔票,求著他“拜託快把錢拿走”的景象,難道還不夠清楚嗎?
僅憑這一部開風氣之先的作品,他就有信心在未來幾年裡牢牢統治國的電影市場。
學業?特蕾西亞學院裡那些所謂的同學?在卡爾看來都是小趴菜。
他一邊拍電影一邊幹別的事,也能照樣能把他們按在地上。
“不愧是卡爾大公殿下啊,始終都是倒的第一名。”
“唉,別灰心,下次再努力不就好了?你又沒有做錯什麼,只是對手太強了。”
學院裡,甚至沒人會拿自家孩子跟卡爾比較,連“你看看別人家的孩子”這種抱怨都沒人說。
他們乾脆放棄了在學業上與卡爾競爭的念頭。
輸給卡爾大公,在維也納上層的圈子裡,似乎已經了一件並不丟臉。甚至理所當然的事了。
就這樣,當卡爾一心撲在學院課業和電影製作上時,遙遠的大洋彼岸亦傳來了重磅訊息。
國與西班牙之間,戰爭終於發了。
歷史並沒有因為卡爾的到來而改變其宏觀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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