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茨。斐迪南大公數在年不肯退讓的堅持之後,終於克服了皇帝與皇室的反對,獲准與出伯爵家族的小姐索菲。馮。霍特克婚。
一個並非高貴王族。甚至曾以侍份出宮廷的子,竟要與帝位繼承人結為夫妻。
乍一看,這似乎是一段越份的麗,可憾的是,事實與話毫不相干。
若非如此,話又怎會總在最好的地方戛然而止。
現實向來殘酷。皇帝與皇室在權衡諸多因素之後,才不得不點頭同意這樁婚事,但這並不意味著一切就會順理章。
如果你幻想過皇帝被打,拍著桌子大笑著說一句“好,我被你們了,去結婚吧”,那就完全想錯了。
哪怕皇帝在私下裡對妻子百般寵,一到公事上卻是鐵面無的人。他可以深皇后,卻絕不會因此離開書房一步。對他而言,離開書桌的時刻,只有生命終結之時。
所以卡爾從不奢向皇帝提出越界的請求。真要是什麼都能答應的君主,他早就越過那條線了。正因為他不會答應,才連多說一句的必要都沒有。
理所當然,保守的皇室與皇帝始終沒有真心祝福這段婚姻。
婚禮前幾天,弗朗茨。斐迪南大公與索菲被召宮中,在帝國的大公。閣重臣。顯貴以及維也納與匈牙利的大主教面前簽署檔案,正式承認他們的後代將永遠不得繼承或有任何哈布斯堡王朝的權利與特權。
你以為事到此為止了嗎?遠遠沒有。皇室中竟無一人出席他們的婚禮。
皇族集缺席,本就是無聲的警告。在這樣的氛圍下,誰還敢把臉湊上來?不小心被記住了名字,往後仕途恐怕就到此為止。
本該是帝位繼承人。理應空前盛大。在萬民祝福中舉行的婚禮,卻寒酸得令人心酸。
在這樣的場合,卡爾的到來本不可能被理解什麼挑釁。
真正反常的,是皇后。
在這種況下,肯賞臉出席就已經值得激了。
“所以,你到底想要什麼?”問。
“什麼都不要。”卡爾回答,“真的是出於一片純粹的祝福。”
經歷過婚後地獄般戰場的人,往往會對婚姻本抱有一種近乎本能的敬意。
在他們眼中,願意家的人是預備的國者,而有了孩子,才算真正為國家留下些什麼。
帶著這樣的記憶,卡爾理應祝福這場婚姻。
好吧,老實說,卡爾確實有一點私心。
就算他不來,也完全說得過去。即便皇帝對他態度友好,在皇室全抵制的婚禮上面,也談不上明智。
私下裡頂撞皇帝或許還能被視作孩子氣,但這次不同。這牽扯的不只是皇帝,還有整個皇室與政治格局。
卡爾之所以還是來了,有兩個原因。
第一,他年紀尚小。若是年後的他,絕不會踏進這裡。就算被稱作天才,孩子與人在世人眼中的分量終究不同。
第二,他邊有一道極其堅固的盾牌。
那是伊麗莎白皇后。那個把責任一腦丟下。獨自踏上旅途的人。無論旁人如何議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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