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有沒有這種覺?”
伊承試著用話題分散自己的張,同時低聲音向維斯菲爾請教,“就是在我們各自相關的領域,掌握起技能來快得嚇人,就好像……嗯,好像原本就會似的。”
他邊說,邊小心翼翼地邁著步子,每一步都帶著試探,總覺得腳下那皮般的地面隨時會裂開,或者突然出什麼把他拖下去。
之前那調查員的太詭異了,確認死亡後,他們只能把它留在原地。
維斯菲爾點點頭,若有所思。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
他回想起不久前在教堂的經歷,學習那些經典和控制諧願的方法簡直像喝水一樣簡單,甚至有人當場就想收他當徒弟。
可惜,當他試著對前人的教義提出一點不同看法時,立刻惹惱了牧師們,結果被毫不客氣地趕了出來。
這事兒他一直沒好意思跟別人提,畢竟不太彩。
“可怪就怪在,”卡羅拉也皺起眉頭,指出了關鍵,“我們在平常生活裡,那些跟序列力量無關的事,好像又和普通人沒多大區別。”
他環顧著四周死寂的環境,補充道,“要說我們天賦異稟,靈魂強大吧,那也沒道理樣樣都通吧?尤其是那些跟我們自己序列無關。核心又截然不同的領域,就算拼了命去鑽研,也本不著門道,理解不了。”
“像個……被設定好程式的機?”
伊承喃喃自語。
他依稀記得,在自己在這個世界醒來前,似乎聽到過某種極其縹緲的囈語。
但那聲音太模糊了,他越想腦袋越疼,始終回憶不起來。
他停下腳步,不安地了手臂。
“而且,你們看外面……太乾淨了。”
他的目掃過空的街道。
比起二環外不就冒出怪的兇險,這裡安靜得讓人心裡發,簡直像座死城。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通常能進到這個“維簾”的調查員小隊很,或者說,只有那麼幾支他沒見過面的固定隊伍。
伊承也只是聽說,他們每次出去,都會帶著一到兩隻魔,委託聯合會做無害化理。
結合巫萱從魔提取的能量華來看,他們的目標顯然是魔的“炁晶”。
那麼問題來了:他們把二環變這樣,是為了獨霸這片“獵場”賺錢?還是說……這裡真藏著新人本無法應對的危險?
伊承心裡一陣後悔。
想著有嚮導,任務又不難,他兒沒認真查過這個維簾的詳細報告,只憑道聽途說得了個模糊的印象。
結果現在,他們四個徹底抓瞎了。
更糟的是,他們在城裡走了這麼久,連其他調查員的人影都沒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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