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從沒這麼舒坦過。”
伊承整個人都懵了。他原本以為這趟鑽進的旅程會又難熬又痛苦,哪知道窩在它管裡,竟然能舒服這樣。
“是啊,”維斯菲爾的聲音都飄了,著懶洋洋的勁兒。他任由管裡奔流的純淨以太能量裹挾著飛速前進,整個人像攤爛泥似的完全放鬆。“簡直不想走了……全是頂級的以太能量,太安逸了……”
那力量溫和得像水,又帶著安人心的寧靜,讓人覺……像是回到了母親的懷抱。不,甚至比那更深沉,更讓人眷。
維斯菲爾覺自己連一個念頭都懶得,手指頭都沉得抬不起來。他打心底裡抗拒離開這裡——被無微不至地滋養著。保護著。著。
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把他整個人都填滿了。現在的他,什麼也不想做,只想永遠待在這兒,本不願意“出生”。
“呵啊——!”
一聲大喝猛地炸響!
維斯菲爾只覺得腰間那繩子瞬間繃得像鐵,一巨力傳來,生生把他從那種飄飄仙。無慾無求的狀態裡拽了出來。
是巫萱!
不知怎麼劃開了管壁,像拖麻袋一樣,把拴在繩子上的三個人一腦全拖了出來。
“別……別停啊……”
伊承像條離水的魚,趴趴地癱在地上,裡哼哼唧唧。他掙扎著抬起手,還想往那破裂的管口子裡爬回去。
旁邊的卡羅拉況更糟,大口大口著氣,臉頰上泛著病態的。不自然的紅,哆嗦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丟人現眼!”巫萱叉著腰,氣不打一來,挨個指著他們數落,“一個個哼哼唧唧的,又不是要嚥氣了!”
快步走到維斯菲爾跟前,蹲下,沒好氣地在他變得鬆如麵糰般的肚子上用力按,是給他回了點實。
“早跟你們說了,別見啥都往裡吸!消化得了嗎?”
管裡流淌的居然是純淨無暇的衍蛻力量,這大大出乎巫萱的預料。
這能量純粹得嚇人,一點有害雜質都找不到,難怪一起進去的另外三個傢伙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抵抗。
伊承和卡羅拉還算有點自制力,至還剩下一理智。
最離譜的是維斯菲爾,這傢伙居然來者不拒,照單全收!
貪心這樣也是沒誰了。
“巫萱!巫萱快……快過來幫我!我……我這邊……好像不對勁!”
就在巫萱剛覺得況勉強可控時,伊承那邊又鬼哭狼嚎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啊?又怎麼了?”巫萱心頭一跳,趕跑過去看。
這一看,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只見伊承的左肩位置,赫然鼓起一個拳頭大小。不斷蠕的瘤!更恐怖的是,那瘤表面正飛快地扭曲。變形,約約要浮現出五廓!
“臥槽!”巫萱忍不住了口,“你這比他還誇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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