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失去平衡,狼狽地狠狠摔倒在地,發出沉悶的響聲。
“……”
維斯菲爾無語地看著地上扭在一起的兩人。
“你們倆是在搞笑嗎?”卡羅拉額,又好氣又好笑。在這危機四伏的地方,兩人居然上演這麼一齣鬧劇。
“等……嘶……”伊承倒吸一口冷氣,覺右臂劇痛無力,“好像臼了。”
他完全沒料到巫萱一個簡單的發跳躍就能蘊含如此恐怖的力量,整條右臂綿綿地垂著,完全抬不起來。
巫萱迅速翻坐起,狠狠地瞪了一眼不遠的佛林。
然後,抓住伊承臼的手臂,用力一扭一送!
“咔嚓”一聲輕響。
“嗷——!”伊承痛得齜牙咧,忍不住出聲。
“呼……你輕點行不行?”伊承甩著剛接好的手臂,痛稍減,“當然,你也不用這麼激。好不容易到一個可能悉這裡環境的傢伙,沒必要一上來就把關係搞那麼僵。”
什麼背信者?伊承心裡其實沒那麼在意。
對方能獲得這種詭異力量,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他的本事。
堵在心口的那種厭惡……伊承下意識了口,確實還在,沉甸甸的。
但這又有什麼關係?生存和報才是第一位的。
也許對方確實佈置了陷阱,巫萱想直接制服對方的想法也不能說錯。
尤其是這傢伙——在他們進這裡這麼久都悄無聲息,偏偏在他們清理那些被湧溢汙染的魔時,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
擁有理智的敵人,往往比單純的野更麻煩。
如果佛林只是頭沒腦子的怪,伊承絕不介意巫萱帶頭衝上去獵殺。
但此刻,直覺告訴伊承,這個佛林上,恐怕還藏著更深的秘。
“哦哦……看來我在這裡不歡迎啊。”佛林攤了攤手,語氣帶著點無奈,“都怪你們半天不回話。這樣吧,等你們想通了,就來胃部找我。待會兒見咯。”
佛林輕鬆地比了個再見的手勢。下一刻,他彷彿融化了一般,整個影詭異地沒周圍那些蠕的變異細胞組織中,消失不見。
幾乎在同一時刻,四周原本因為佛林出現而暫時安靜下來的魔,再次躁起來。
它們低吼著,粘稠的口涎滴落,猩紅的眼睛重新鎖定了伊承四人,緩緩近。
“我就說要先抓住他!你看吧,現在怎麼辦?”
巫萱指著佛林消失的方向,氣呼呼地對伊承說。
“別打別打,不是說了嗎?去胃部找他。”
伊承忍著右臂的痠痛,重新架起了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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